客厅里没人。平时这时候,两个闺女应该在客厅写作业。她们的“房间”就是客厅一角,拉起一道帘子,用几张木板拼了一张床。这会儿还没到睡觉的时间,帘子是拉开的,可人不在。詹爱兰皱了皱眉,往小隔间那边看了一眼。门帘半拉着,里头传出来婴儿咿咿呀呀的声音。她走过去,掀开门帘。丁欢乐坐在炕沿上,手搭在大宝身上,轻轻拍着。二宝躺在旁边,已经醒了,小手小脚乱蹬,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丁欢乐的小脸绷得紧紧的,额头上甚至还有汗珠。可见是紧张的。她看见妈妈,腾一下就站起来了。“妈……”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委屈。詹爱兰看着她,心里的火“蹭”地就上来了。她没有对女儿发火,只是压着声音问:“欢乐,你作业做完了吗?”丁欢乐低下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支支吾吾地说:“还、还没有……”詹爱兰深吸一口气。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白微微又使唤她女儿了。“我之前怎么跟你们说的?”詹爱兰的声音不高,可带着压不住的火气,“她让你们再干什么,你们就说要写作业。你这孩子,怎么石头一样点不明白呢?”丁欢乐的头垂得更低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她咬住嘴唇,不敢哭出来。“你姐呢?”詹爱兰问。丁欢乐嘴巴嗫嚅了几下,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姐姐……拿着衣服和尿介子出去洗了……”詹爱兰再也忍不住了。她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又快又急。她嫁到白家来,是为了给两个女儿一个安稳的家,是为了让她们能好好读书、好好长大,可不是来给人当小丫鬟使唤的。如果是为了这个,她何必再婚?直接把两个闺女送出去给人当童养媳不就完了?“妈!”丁欢乐急了,追出来喊了一声,可詹爱兰已经走出去了。可她又不能不看着孩子,只得留在屋里头。大院里,白微微正从公厕回来,慢悠悠地往白家方向走。水池边,丁欢喜蹲在那儿,小手冻得通红,正搓着一件大人的衣裳。那衣裳詹爱兰认得,是白微微的。詹爱兰几步走到水池边,一把抢过丁欢喜手里的衣服,往盆里一摔。水花溅起来,打湿了丁欢喜的脸。丁欢喜吓了一跳,抬起头,看见妈妈铁青的脸,愣住了。“妈……”她小声喊了一句。“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詹爱兰的声音压得很低,可那股怒气,谁都听得出来,“你本分是什么?你是学生!任务就是好好学习!你有空帮我做点家务活,我不反对。可你在这里给人洗衣服当小丫头,这叫什么事?”丁欢喜低着头,不敢吭声。她知道妈妈在气什么,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三姐叫她去干活,她难道能不去吗?她怕不听话会惹麻烦,怕妈妈在白家难做人。本来妈妈带着她们两个嫁过来就被人说了不少闲话,她不想再让妈妈为难。周围的邻居早就听见动静了。甘老太端着饭碗从屋里出来,赵大婶也站到了自家门口,伸长脖子往这边看。就连王婶子这会都抱着有根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看热闹的表情。白微微自然也听见争吵声,加快脚步走过来。本想加入到吃瓜第一线。可她一眼就看见地上那堆衣服——她的衣服,这会就这样被摔在地上,还沾了些灰。她的脸色当时就变了,这可是她最:()穿书七零,路人甲的幸福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