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破空,快如闪电。
城墙陴道上,一名正操作投石机的袁军什长忽然觉得胸口一痛。低头看时,一支箭矢已贯穿皮甲,没入胸口。他张了张嘴,想要喊叫,却发不出声音,仰面倒下。
“有箭!”
“小心!”
袁军慌乱。
但箭矢来自高处,角度刁钻。许多躲在女墙后的士卒,以为安全,却仍被从天而降的箭矢射中。
吕布不停开弓。
一箭,射断一架床弩的绞盘绳索。
再一箭,贯穿投石机拋竿连接处。
第三箭,钉入箭楼窗口,里面传来惨叫声。
他专挑操作器械的士卒射击,偶尔也射杀军官。每箭必中,例无虚发。
城墙上,袁军投石机、床弩的操作手死伤惨重。侥倖存活的,也不敢再露头,纷纷躲入避弹所。
“放箭,放箭还击!”顏良在城墙上怒吼。
弓弩手仰射,但箭矢飞至二十丈高,已是强弩之末,轻飘飘落下,毫无威胁。
吕布见状,下令已经从后面预留阶梯爬上石台的己方士兵操作投石机、床弩开火。
“放!”
高台上,一百多架投石机、床弩同时发动。
石弹如陨星般砸向城墙。
这一次,石弹是从天而降,轨跡垂直。许多躲在女墙后、以为安全的袁军士卒,被从天而降的石弹砸中,当场毙命。
床弩发射的巨箭,更是精准射向城墙上的投石机、床弩,贯穿木架,摧毁器械。
不到半个时辰,南城墙上的袁军反击力量已被摧毁大半。
袁绍在箭楼內,透过观察口看到这一幕,面色惨白。
“主公,守不住了!”沮授颤声道,“吕布占据高度,我军所有器械、工事尽在其射界內,又反击不了他。继续坚守,只是徒增伤亡。”
田丰咬牙:“可令士卒退入城內巷战!”
“巷战?”袁绍惨笑,“城墙都挡不住,巷战又有何用?吕布有天授神仓,可凭空取物。安阳津一夜搭桥,彭城半日破城。如今他占尽优势,巷战又能撑多久?”
正说著,又一波石弹砸下。
一颗石弹击中箭楼顶部,瓦片碎裂,灰尘簌簌落下。
“主公快走!”亲兵衝进来,“此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