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石长宽各五尺,厚三尺,重逾千斤。落地时,地面都为之震动。
紧接著,第二块、第三块……
吕布如搭积木般,將巨石一块块垒起。每垒一层,他便策马绕行检查,確保稳固。
城墙上,袁军將士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妖术?”
“凭空取石,垒台?”
“他要垒多高?”
沮授面色苍白:“不好,吕布要垒高台,居高临下!”
田丰急道:“主公,速令投石机轰击,阻止他垒台!”
袁绍连忙下令:“所有投石机,瞄准吕布,放!”
城墙上投石机再次发动。
石弹呼啸飞出,砸向南岸。
但吕布早有防备,他一边垒台,一边观察城墙。
见石弹飞来,或策马闪避,或用画戟拨挡。偶尔有石弹砸中已垒起的石台,但巨石沉重稳固,只是表面崩碎些许,整体无损。
更关键的是,吕布垒台速度极快。
不过一刻钟,石台已垒起三丈高。
两刻钟,五丈高。
半个时辰后,石台已高达十丈,超过城墙高度。
城墙上投石机射出的石弹,开始够不到吕布了——石弹飞行轨跡是拋物线,从城墙射出,最高点约在河面上空,落下时已无力砸中十丈高台顶部的吕布。
“加高,继续加高!”袁绍嘶吼。
但已无用。
一个时辰后,石台高达二十丈,是城墙的两倍还多。
吕布站在台顶,俯瞰鄴城。城墙上的袁军士卒如螻蚁般渺小,投石机、床弩尽收眼底。
他心念一动,台上凭空出现一百架投石机、五十架床弩。这些器械比袁军城墙上的更大,拋竿更长,配重更重。
然后,吕布取出了他的十石强弓。
搭箭,拉弦。
弓如满月。
吕布的感知属性高达140,视力远超常人。即使站在二十丈高台上,距离城墙二百余步,他也能清晰看见城墙陴道上袁军士卒的面容。
瞄准,松弦。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