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程开始后,珀拉瑞斯像往常一样,在前三排来回转悠。
不知道是不是斯内普教授上课前的举动威慑到了小巫师们,反正在珀拉瑞斯看来,今天前三排的小巫师们,态度上要认真很多。
起码没有出现搞错搅拌顺序和圈数这种情况了。
珀拉瑞斯很欣慰地点点头,偶尔清空一两锅快要爆炸的药水。
“火真的太大了,己经快要煮干了。”珀拉瑞斯看着被烤得黢黑的锅底,多少有些无奈。
犯了错的小巫师似乎有些羞愧,低着头用搅拌棒戳戳锅底的焦黑,不小心戳下来一块黑色不明固体,一时间有些无措,僵在原地。
“算了,没事,你换个坩埚吧,这个应该用不了了。”珀拉瑞斯拍拍他的肩膀,仔细检查了一下这个不幸的坩埚,发现它都快被烧漏了,这肯定只能下岗了。
除却这么一两起小事故,一切都还是比较顺利的,首到珀拉瑞斯听见加文和自信哥的“争吵”。
说是争吵其实也不太恰当,更像是自信哥的单方面炫技?
珀拉瑞斯立在一边静静听着自信哥贬低加文的操作手法,一边转着戴在食指上的蛇戒。
加文尴尬的满面通红,黛西似乎有些生气了,低声警告自信哥不要多管闲事,“管好你自己吧,我们自己能行!”
自信哥似乎也生气了,暗骂了句什么,珀拉瑞斯没有听清,但是不能让他们这样下去了。
“笃笃”
珀拉瑞斯反手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面色平静,“如果想要讨论问题请下课再谈,现在是上课时间,不要做无关的事。”
自信哥很是愤懑不平地转过身去,珀拉瑞斯好像听到对方嘟囔了句“不识好人心”。
加文也很气愤,大力搅拌着自己的坩埚,珀拉瑞斯想要提醒一下对方不能这么用力,但是看着黑漆漆的药水又觉得没有必要。
算了,珀拉瑞斯现在对加文的唯一要求就是保护好坩埚,至于药水的成效怎么样,就随缘吧。
毕竟,从开学到现在,缩身药剂也练习了好几次了,特别神奇的是,加文的药水效果每一次都不重样。
可能这就是创作型人才?珀拉瑞斯略有些惆怅地想着,如果自己在制作炼金产品方面也有这样的天赋就好了。
珀拉瑞斯人虽然没在加文身边,但始终密切关注着他手里的动静,因此当加文再次和自信哥发生争吵的时候,他很快就发现了,只是手头上这位同学的坩埚情况也不容乐观。
等珀拉瑞斯处理好手头上的这个坩埚,赶去加文身边的时候,战况己经升级了。
不知道自信哥往加文的坩埚里丢了个什么东西,好像是缬草?
珀拉瑞斯没看清,但是忽然开始沸腾的墨绿色药水告诉他事情要糟。
“闪开!”珀拉瑞斯大喊一声,加文和自信哥人都吓傻了,完全不懂为什么明明火己经熄灭了,药水却还在沸腾,而且这情况怎么像要爆炸一样?
黛西急得不行,扯着两人的胳膊将他们往后拽,只是可惜己经来不及了。
伴随着珀拉瑞斯的“盔甲护身”,坩埚爆发出一声激烈的“砰”!
爆炸声像是要掀翻屋顶,浓浓黑烟弥漫,爆炸范围之广远超珀拉瑞斯想象。
他还来不及庆幸还好自己的盔甲护身防护范围足够广,就发现好像有一些药水淋到他的皮肤上了。
而后便是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这一刻他忽然开始心慌、害怕。
他还是托大了,加文制作的药水谁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效果,如果是毒药怎么办?如果自己会死怎么办?
珀拉瑞斯强撑着眩晕感想从小挎包里摸出解毒剂,可等他摸到腰间才发现,科利在座位上。
他顿时更觉头晕,心中不免苦笑,哀叹这回估计要完蛋。
药水爆炸激起的浓浓黑烟还没有散去,教室里能听到其他同学的惊呼声和斯内普教授的怒骂声。
珀拉瑞斯只觉得自己越来越困,眼皮也越来越沉,倒地前的那一刻他只能看到斯内普教授铁青着一张脸向他奔来。
闭眼前他浑身各处忽然开始剧烈疼痛,像是有人拿斧头将他的骨头一块块剁碎了,手腕上的银镯烫得吓人,不过一秒钟的功夫,他就昏过去了。
晕过去之前,珀拉瑞斯还有些庆幸,还好晕过去了,不然这么疼,也太折磨人了,他的视线有些模糊,恍然间看见一团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