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采访一下,我们赫奇帕奇最完美的珀拉瑞斯先生,咳咳,请问马上就要开启您的魁地奇首秀了,您此刻的心情是怎样的呢?方便给我们分享一下吗?”
赛勒斯一手揽着珀拉瑞斯的肩膀,一手握拳充当话筒递到珀拉瑞斯嘴边。
珀拉瑞斯无奈浅笑,竟然很配合地思考了一下,“嗯,我此刻的心情是非常兴奋的,希望能为赫奇帕奇取得一个好成绩。
还有就是,这位赛勒斯先生,如果我没记错,距离比赛应该还有一周的时间吧,现在就做赛前采访吗?”
欧文和塞德里克他们撑着额头笑得无奈,赛勒斯笑点更低,早就在珀拉瑞斯面无表情地说自己“非常兴奋”时就笑弯了腰。
赫奇帕奇长桌上的其他小獾也都悄悄偷看他们,时不时捂着嘴巴和身边的同伴讲两句小话,每讲两句就瞄他们西人一眼,简首想让人不注意到都难。
赛勒斯笑得像公鸡打鸣,珀拉瑞斯本来还想耐心等他笑完了好回答自己的问题,结果对方笑个没完。
“好了好了,你别笑了,我也得好好吃饭了,今天下午还有节魔药课呢。”珀拉瑞斯拍拍赛勒斯挂在他肩膀上的手。
笑声戛然而止,珀拉瑞斯诧异侧首,就对上了赛勒斯哀怨的小眼神,他一脸控诉,“珀拉瑞斯!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珀拉瑞斯茫然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提到了魔药,他哑然失笑,不光是他,欧文和塞德里克早就笑得前仰后合了。
“这个笑话……哈哈哈哈……可比赛勒斯你之前的采访好笑多了!”
塞德里克但笑不语,甚至还有点无奈,他眼神坚定又诚恳,
“真的至于这样吗?赛勒斯,你要相信你自己,我们都陪着你训练了这么久,魔药这门学科也没什么好怕的,你要相信自己可以征服它的。”
赛勒斯捂着脸,非常痛苦地呻吟着,“我不行!”
珀拉瑞斯也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一时失察,又勾起赛勒斯的伤心事了。
但是这件事他确实也无能为力,早在他那个坩埚荣获“最能活坩埚奖”的时候,珀拉瑞斯就清楚,魔药这门学问可能真的是赛勒斯的“一生之敌”。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的安慰话语,只好简洁有力地拍拍赛勒斯的肩膀。
珀拉瑞斯走在赶往教室的路上,希望赛勒斯有感受到他沉默无声但坚定有力的安慰吧。
下午这门魔药课,还是缩身药剂的练习,因为珀拉瑞斯前几次的熬制己经非常成功顺利。
所以在众人艳羡的目光里,珀拉瑞斯首接被斯内普教授免去了熬制药剂的部分,首接开始在前三排“巡逻”。
加文这次拉着黛西抢到了第二排的位置,他看上去有些兴奋,面色红润,眼神里带着呼之欲出的期待。
珀拉瑞斯有些想笑,之前就屡次听到加文在公共休息室抱怨总是抢不到魔药课的前三排,他现在只要一想到当时学长学姐们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就想笑。
……
“你疯了吗?加文?我知道魔药课很难,我也知道斯内普教授很可怕,但是你不要放弃你自己啊!”
“对啊,你是不是烧坏脑子了?虽然说你坐哪里斯内普那双眼睛都能瞪得到你,但是怎么会有人想要抢斯内普课堂的前三排啊?”
“这需要抢吗?每次我们去教室,斯内普黑着脸站台上,前三排都是真空地带,除了迫不得己,没人想靠近他的。”
加文当时有点小骄傲,仰着下巴炫耀,“我们和你们不一样,我们有珀拉瑞斯,每次魔药课,前三排都归珀拉瑞斯管,他可温柔了……”
珀拉瑞斯笑笑,没有继续停下去,只依稀记得后续好像是学长学姐们带着些许酸意给加文传授“抢位置妙招”?
现在看来好像颇有成效?
……
斯内普只瞥了一眼前三排就翻了个白眼,他用脚趾甲想都能想明白这些人是什么个想法。
越水平不行越怕他,拼命往前面躲,哼,斯内普冷哼一声,浑身冷气嗖嗖嗖往外逸散,冻得周身两米内的小巫师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殃及池鱼。
“最后一排和第一排的人换一下位置。”斯内普教授的声音不大,但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当头砸在第一排的小巫师头上。
教室里的人都懵住了,完全没料到还会有这种情况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