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脸大吗?”明小琴的杀伤力,简直就是达到了120的效果。都不需要郁枝出嘴。队友太给了,根本不需要她动手。郭珊被怼得瞬间噎住。“明小琴,这事关你什么事啊?”“是我跟郁枝的口角,怎么总是你跳出来啊?”“我怎么不知道你嘴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郁枝眼神示意明小琴先不要说话,这事确实是她和郭珊的。“郭珊,明小琴说的也没错啊,你站在什么立场角度,来让我不要告诉领导?”“你当这是你家呀?碎个盘子,说个对不起就好了?”“你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完全可以为自己的行为买单。”郭珊一脸心虚。她也知道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买单,但谁知道他会告诉领导呢?过年还要评先进。实习医生之间也是有竞争的,这不仅关乎着之后升职的事。还有奖金。运气好,还会有去大医院学习的机会。眼瞅着快要到过年了。她不能赌上自己的前途。“我知道错了。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的原谅我吧,这年底我还有评选。”“你来支援的,不打紧。但我是这的医生……”嚯?姐妹,你在说什么呢?说出来的话,真的在脑子里转过一圈了吗?要不要听一听自己这无理的要求!“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说,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了?”郁枝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理解错了。“对!这事是我错了,我跟你道歉。”郭珊道歉道的,都是那种趾高气扬的感觉。就好像这个道歉,是特地施舍给她的似的。栓q。郁枝抬头看着上铺的郭珊,“你没事吧?”“你真的没事吧?”“能不能自己去打盆水,照照镜子啊?”“哦?就因为你的评选,所以我就要忍受你在我床上倒水的事情吗?”深吸一口气,郁枝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手指了指她,“来,你给我下来。”“你,你要干嘛?”郭珊又往后面缩了缩,可她身后就是栏杆,已经退无可退了。“赶紧的下来,别让我亲自来请你,你别让我再说第三遍。”郁枝表情严肃地,让后面的明小琴都有点吓到。这是要抽郭珊吗?这个也不行啊,一动手,可不就是变成了小郁医生的错了?“小郁医生…”她还没说完,就被郁枝打断了,“没事,你不用担心。”她可不是郭珊那种没脑子的玩意。见郭珊在床上磨磨蹭蹭地蠕动,郁枝嗓门一大,“给我!下来!”“再磨磨唧唧的,我真上手扯你了啊!”郭珊一听这威胁,立刻屁滚尿流地从楼梯上下来了。转身和郁枝面对面,她双手紧紧地抓着楼梯的台阶。“你,你到底要干嘛?”郭珊都快被她吓死了,不就是在床上泼了点水嘛。至于吗?揪着这事,都已经说了20多分钟了。郁枝看了她一眼,揪着她的衣领,把她往后面一甩。而她自己,利落地爬上了属于郭珊的床。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郁枝盖上了被子。睡觉了~另外三人面面相觑,啊?刚才发生了什么?没啦?就连郭珊都不理解地挠了挠头,什么意思?“好了,麻烦熄个灯,谢谢。”郁枝探了个头,说完这句话,就又躺回了床上。反正目前她已经骂爽了。就算告诉领导,也不能让她的床立马干。现在都已经8点出头,再不睡,明天可就起不来了。谁干的,那就睡谁的床呗。“你!你下来郁枝!你睡了我的床,我睡哪啊?”郭珊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拍了拍上铺的铁杆。“别吵别吵。”郁枝的声音在被子里闷闷地传来,“行了,早点睡吧,最近挺忙的,别在我下面叫了。”“你别忘了,是你把我的床铺弄湿了,那当然是你睡湿的那张咯。”“行了,熄灯。”说完,郁枝打了个响指,就不管了,爱咋咋地,反正她已经上床了。下面的郭珊无能怒吼。另外三人只当听不到,管她呢,反正她们自己有床睡。“你们!”郭珊看着那个总是默不作声的柳真,竟真的听话地去把煤油灯熄了。气得原地跺了跺脚。又抬眼看了看郁枝原本的床铺,那么湿,她怎么睡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郭珊也是累得不行,她没办法,只能在地上打了个地铺。冷得她,半夜出去打了个热水袋,才勉强睡着。一早。郁枝就醒了。这会才6点,刚下了上铺的楼梯,她就看到了地上躺着的郭珊。蜷缩着身子,成了一团。冻一冻也好。省得他老是脑子不清醒,吃饱了撑的,成天跟她作对。一边在乎着自己的事业,一边又干着会让她事业完蛋的事。都不知道她是不是长了两个脑子,一个想着搞死她,一个想着事业。洗漱完,她就和明小琴去了食堂。昨天太晚了,都没跟刘叔说,弄一点鸡汤。“刘叔,一会晚上你帮我取三分之一的鸡,熬个鸡汤呗。”郁枝手里拿着铝制饭盒,里面被打了一碗粥,她还舀了一点咸菜。刘叔一口应下。一点小事,不足挂齿。吃饭的时候,郁枝把自己的一些想法,跟明小琴说了一下,“小琴,我想,就是找三位病人,分别处于高烧、抽搐以及咳嗽的。”“根据我们最近几天死人的情况来看,大部分都是抽搐之后,没过多久就会去世。”“我想根据这三种不同的症状,研究出三种对应的解决办法。”对于她的想法。明小琴是觉得有道理。“可…那些病人会自愿的来做实验吗?毕竟这个还是有会死亡的风险。”风险肯定是有的。想研究出新型病毒的解决办法,怎么可能会那么的顺利?“风险肯定是有的,毕竟咱们谁都不了解这个病毒,试药也是必须的。”“但是我能保证的就是,不会因为试药而死亡。”“中医都是按照每个人的身体情况,来制定药方和剂量。”:()下乡后,法医娇妻撩爆西北糙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