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朗的大脑已无法思考。
不是不想,更像是不敢。
不敢叫她得偿所愿。
难道他不知道梁双韵的意图吗?难道他看不出来梁双韵的目的吗?
她或许真的有些喜欢他,可是又能支撑到多久呢?
……就算是只想睡他又如何?
可是……可是如果睡完也就是结束的开始呢?
程朗珍惜着、谨慎着、小心着。
试图把一切往传统意义上的恋爱引导。他想要梁双韵真的爱上他,而不仅仅是想要睡他。
他放缓着节奏、把控着方向,却忘了,梁双韵根本无法预测。
柔软的身体此刻就在眼前,他的反应骗不了任何一个人。
大脑也在这个瞬间彻底停摆,让本能完全掌控自己。
又或者,是他自己选择,选择让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消失。
程朗脚步移动,两人双双摔入柔软的沙发。
她坐在程朗的身上,他的面颊贴进她的胸口。
梁双韵把头发撩至身后,身下已感受到程朗的反应。
程朗的手臂在这一刻用力抱紧她,像是要把她的身体完全地压向自己。
梁双韵于是也伸手下移。
“……梁双韵……”程朗的声音也带着喘息。
他失去任何还手的机会,变成任由梁双韵摆布的肉体。
而他的每寸灵魂都颤抖着狂欢,双眼失神,只记得亲吻梁双韵的嘴唇。
却在最后一秒问梁双韵家里有没有套。
梁双韵即刻尖叫。
程朗说:“我那里有。”
梁双韵欲哭无泪。谁还有办法现在再收拾干净走到楼上重新开始?
然而下一秒,程朗的手重新握住了梁双韵的腰。
梁双韵以为他又要用手,程朗却把梁双韵抱着躺去了沙发的一侧。
推着她的双脚向上,也露出水土丰沛的极乐之地。
程朗摘掉了眼镜。
梁双韵在瞬间精神高c。
这是程朗,这是程朗。这是在关键时刻也要先确认关系的程朗。
这样刻板、传统、又纯情的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