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还没给出答案,身体已经有些兴奋地做出了选择。
梁双韵从沙发上跳起来,小跑着去开了门。
“我结束啦!”梁双韵在打开门的瞬间跳到了程朗的身上。
程朗抱着她即刻进了公寓。
门关上了,才听见梁双韵在说些什么。
听见了,又好像没怎么听清。只知道她此刻心情一定很好,要不然怎么会忘记要穿衣服。
不,不是,她不是没有穿衣服。
程朗还站在门口的位置,意识在震惊数秒之后,才缓慢地、谨慎地回来。
她只穿着内衣内裤,正被他高高地抱在怀里。
他的手很烫,她的体温却并不高。
裸露的皮肤比低腰裤要多得多,手掌到手臂都毫无隔阂地紧紧贴在她的身上。
她还在说话吗?是他的意识无法集中注意力了吗?
还是……她已经停止说话了?
梁双韵的腿自然而然盘在他的腰上,低头看他,黑色的长发于是垂下,形成天然的囚笼。
程朗的耳廓烧红了。
梁双韵这才意识到自己只穿着内衣内裤。
她忘了,她有些高兴过头了。
随着程朗的耳廓一起发热的,还有他的身体。
但程朗没有松开她。
只是安静地定在原地。
可遇不可求的时刻,梁双韵在心里说道。
面颊于是在无声中下垂,感受到程朗沉重的呼吸。
吻上他因急促呼吸而干燥的唇,缓慢地像是故意叫他听见嘴唇分离的声音。
分开,又去看他的眼睛。
有震惊、有无措,也有……期待。
轻颤的嘴唇于是迎来梁双韵的第二个吻。
程朗的手臂从她的腰部向下,更牢地拖住她。梁双韵在颠簸中发出笑声,紧紧抱住程朗的脖颈。
亲吻、无穷无尽的亲吻。
在其他地方还无法施展身手却又开始拼命叫嚣之时,亲吻变成唯一的发泄出口。
亲到她的脖颈,梁双韵就仰面叫他继续。
亲到她的坚硬锁骨,也即刻来到柔软的胸口。
呼吸在那里潮湿地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