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寒津今年17岁。
年轻人。
梦遗。
很正常。
正常个屁!
陈竹感觉自己额角青筋直跳。
他努力给自己洗脑,却仍然失败。
靠!
到底是为什么会穿回来!
好不容易进一次世界赛!好不容易彻底把死对头踩在脚下,结果一觉醒来跟死对头睡一张床上!
那他这么多年的努力算什么!
算什么!
陈竹正在兀自咬牙切齿,就见面对着他的女人目光投向他身后的某一处。
“小寒,你怎么也起来了。”
庄寒津?
陈竹一口气噎在喉咙口。
脑海里却不知为何浮现出刚刚梅芳的那句话。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你们这个年纪,不是很正常吗?前几天小寒也大早上起来洗内裤了。”
……
这家伙不会真是起来洗内裤的吧。
被他踹了两脚,还能……?
该说他天赋异禀吗?
“梅姨。”男生的声音仍然带着刚从睡梦里醒来的沙哑。
“阿竹。”
靠!
陈竹瞬间鸡皮疙瘩纷纷起立。
多少年没听过别人喊这个称呼了。
自从进了这个圈子,陈竹一直被人叫斑驳哥都习惯了。到后来甚至连他妈妈和姐姐都跟着玩梗,也动不动叫这个外号,全世界只有他爹还锲而不舍叫他陈竹。
至于阿竹……
快八年没人喊过了。
庄寒津这个死变态不会真对他有什么想……法。
“排位吗?”
“……”
周围一片寂静,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尴尬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