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尚且完整,看起来没发生过什么。
还好。
等等……
好个屁!他在想什么鬼东西?!
苏安这个混蛋!
趁他喝醉了把他塞到庄寒津床上算怎么回事?
庄寒津也不拒绝?他总不能也喝醉了!
陈竹冷声一笑,抬起腿,二话不说把这个他梦见了都能恨得牙痒痒的人一脚踹下了床。
咚!
房间里响起震天动地的一声闷响。
床边铺着地毯,听起来不像是砸在地板上的声音。
虽然在身体失重的瞬间已经惊醒过来,但人又不是猫,没办法掌握猫咪的下落方法。
几分钟后,床边的男人撑着地毯盘腿坐了起来。他半眯着眼睛,仰头跟床上的人对视了一眼。
那是一个很茫然的眼神。
庄寒津怎么会是这反应?
这是没认出他来?
陈竹冷冷地看着他,直到……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声是从头顶传来的。发声的人口齿不清,含混得像是嘴里包了一口饺子。
陈竹沉默。
抬头。
头顶上有一颗脑袋倒吊着。
圆乎乎的眼睛,胖乎乎的脸,这不是苏安又是谁?
“你过敏了?”
陈竹看着苏安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心里的火气不知为何消散了一点。
也就那么一点点吧。
“过敏,谁过敏了?”
头顶上的人伸手摸摸了脸,一截又圆又胖的手臂从床板的边缘露了出来。
陈竹:“……”
过敏也不该过敏成这样吧,脸肿就算了,手都肿了。
“需不需要我给你打120?”
“?”胖30斤版·倒吊人·苏安:“陈竹,你没事吧。”
“?”陈竹跟他沉默对视,两个人眼中都是浓浓的不解。
在这个过程中,在地上坐了三分钟的懵圈版庄寒津从地毯上爬起来,看那样子像是又要往床上爬。
“?!”陈竹顾不上跟倒吊人对视了。
他长腿一伸,刚挨上床边的庄寒津又被一脚踹了下去。
这下好了,世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