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来的人是谁后,他很快转了个方向,把烟重新塞回烟盒里。
靳越寒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他盯着盛屹白手上的东西,坐下时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说不上惊讶,就是怅然。
“原来你现在会抽烟啊,以前都不会的……”
以前,盛屹白身上总是充满着干净清凉的味道,在身边同龄人都开始抽烟,问他要不要来一根时,他只会摆着手拒绝。
他们坐在一排,中间只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听到靳越寒这么说,盛屹白把烟扔桌上,“哦,路上捡的。”
路上捡的?!
靳越寒不可置信,路上捡的怎么敢抽!万一有什么事怎么办?
见他一脸惊讶的样子,盛屹白很轻的笑了下,没想到他这么单纯,真的会信。
过了一会儿,靳越寒善意提醒道:“对身体不好,还是少抽吧。”
盛屹白默默点头,“知道了。”
随后,当着靳越寒的面,把烟扔进了垃圾桶。
他没什么烟瘾,只是工作压力大或者心情郁闷时会抽,但其实味道不怎么好,又苦又涩,不抽也可以。
靳越寒还处于他就这么轻易把烟扔了的懵圈状态,突然听见他问:“你怎么出来了,吃完了?”
“嗯,我出来透透气。”
打着透气的名义,来看看你怎么打电话打这么久。
靳越寒看向他:“你的工作,处理好了吗?”
盛屹白嗯了一声,“没什么事,就是数据出了点问题。”
“那就好。”
靳越寒默默点头,想着还有什么可以聊的,牙齿磨到嘴唇时,忽然眼睛一亮。
“干嘛?”
盛屹白奇怪他怎么突然靠近自己。
下一秒,靳越寒指着自己嘴唇上的小伤口,说话的声音不自觉小了起来:“这里……被你咬破了,今天早上刷牙的时候很痛,还流血了。”
他眼睛睁的溜圆,耳廓渐渐泛红。
盛屹白下意识屏住呼吸,视线从他的眼睛移到他唇上的伤口,已经结了个很小的痂,看不太真切。
他在口袋里摸了摸,拿出今天早上放的创可贴给他。
靳越寒看看他,又看看创可贴,小巧别致的白绿色包装,像是新放的,周边的尖角还未被磨弯。
“贴上。”
靳越寒啊了一声,把手藏进口袋里,拒绝:“我不要。”
盛屹白微挑眉,“你不是说痛,还流血了吗?”
“那也不至于贴创可贴啊。”
靳越寒表示不理解,“而且贴上去,很奇怪……”
谁会真的在嘴上贴个创可贴,他觉得盛屹白多半是故意的,不想让他提起这件事。
盛屹白笑了笑,说:“行。”
没办法,只好收回那个被嫌弃的创可贴。
不让提,靳越寒偏偏想提,他侧过脸,盯着盛屹白。
“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亲我?”
盛屹白明显迟疑了一秒,不答反问:“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是你先亲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