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月霞羞的浑身轻颤,白丝包裹的足趾蜷缩成团,蜜穴条件反射般的追逐肉棒:“啊…要死啊你~”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撒娇的语调,眼中闪烁着不加掩饰的欲望。
随即玉手俏皮的掠过那鼓胀的肉棒,蜜穴处湿淋淋的花瓣,正随着抚摸的节奏,可怜兮兮地开合着,溢出的蜜液“啪嗒”滴在他小腿上。
祁夕喉结滚动着吞咽口水,沾满汁液的手指突然捅进她后庭旋转,感受着括约肌的收缩,肉棒抵住她腿根时溅起细小水花。
汪月霞拍开祁夕作怪的大手,啐了一口,幽怨地睨向祁夕。
蕾丝胸罩随动作歪斜着,露出半颗肿胀的乳首:“字画那家伙太过木讷,要不是当初我主动,祐颜估计就不会出生了……没想到现在……整个身子都被你这小混蛋夕弟给整个霸占了,你让你堂哥找哪说理?”
祁夕大笑一声抱紧汪月霞,颇为健硕的胸膛,压得她乳肉从胸罩边缘溢出,手指粗暴地捅开湿滑的蜜穴。
汪月霞勾人的浪叫,混着蜜穴噗呲水声,刺破了深夜的寂静。
屋内的这一切,如同有一把钝刀在缓慢地搅动婚纱照上的西装男子,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都隔着远距离,深深刺痛着堂哥的神经。
最让人痛苦的不仅是汪月霞的背叛,更是她所有的“宽慰”和“关爱”,都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让远在别处的祁子画,隔空莫名感到胸口仿佛被灌入滚烫的铅水。
主卧里交缠的肢体像毒蛇般,隔空绞紧祁子画的咽喉;汪月霞每次婉转承欢的呻吟都化作钢针,隔空扎进祁子画的耳膜。
祁夕宽厚的舌头粗暴地撬开汪月霞娇嫩的唇瓣,两片水润的樱唇,被吮吸得泛起淫靡的水光。
亲吻间,他的掌心粗暴地揉捏着嫂嫂那对雪腻乳球,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像团被捏爆的奶油蛋糕。
乳晕周围的肌肤被掐得泛起情欲的绯红,两颗樱桃般的乳尖在空气中傲然挺立,在指腹的揉搓下变得更加肿胀。
“嗯…哈啊…咿咿咿…好人…轻点……”汪月霞从唇齿交缠中挣脱片刻,染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紧紧攀附在祁夕健硕的肩膀上。
那张端庄优雅、对女儿说教时总是严肃的脸庞,此刻却因春情而变得妩媚动人,眼角眉梢都蕴含着媚意。
祁夕的大舌扫过美人敏感的耳蜗,沾着口水的牙齿,恶意磨蹭耳垂上的珍珠耳坠:“小骚货这张小嘴…比蜜还甜……”他胯下鼓胀的肉棒,突然狠狠顶弄嫂嫂的小腹,在娇嫩肌肤上蹭出大片湿痕。
汪月霞嗔怪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却没有丝毫力道,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唔…讨厌…才不是小骚货……”这声娇嗔裹着黏腻水汽,涂着唇蜜的嘴角垂下银亮细丝,随着她故作矜持,扭腰躲避的动作拉长又断裂。
祁夕的右手继续在汪月霞蜜穴作乱:“宝贝儿,你下面的小骚屄都发洪水了。”他低沉地笑着,手指在花蒂按压揉搓,激得汪月霞花枝乱颤,细嫩的大腿内侧溢出晶莹的蜜液,沿着白色丝袜蜿蜒而下。
“啊…老公…齁噢噢…痒……”汪月霞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几分羞耻与挣扎,却又掺杂着难以抑制的期待。
祁夕的右手指尖猛的在花蒂一碾,汪月霞瞬间颤抖着臀波荡漾:“宝贝儿,这骚屄真饥渴,还有这吊袜带,穿着真像骚浪的狐媚子!”他的语言粗俗不堪,可汪月霞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吟。
祁夕的调笑声刚落,两人的唇舌便再次胶着在一起,津液交换间发出啧啧的水声。
汪月霞主动张开樱唇,粉嫩的舌尖轻轻探出,像条灵活的小蛇般缠绕着祁夕的舌头,时而热情地追逐,时而羞涩地躲闪,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挑逗的意味。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交织的热气在彼此唇齿间流转,连带着彼此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祁夕的左手,粗暴握住饱满的乳峰,指腹恶意地掐住那早已挺立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似乎要将它们连根拔起;汪月霞吃痛地呜咽一声,却不由自主地将胸脯往前送,纤细的腰肢微微拱起,像是在渴求更多的蹂躏。
“嘶…真他妈带劲…这对奶子比以前可更大多了!”祁夕低声赞叹,宽厚的唇舌离开她的檀口,顺着下巴一路舔舐到修长的颈子,最后含住一侧挺立的乳尖,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敏感的乳珠,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汪月霞仰起修长的脖颈,像只优雅的天鹅。纤细的手指插入祁夕油腻的发间,既像是要推开他,又像是将他的头颅更加贴近自己颤动的胸脯。
“嗯…亲亲老公…齁齁咿咿咿咿…不要吸得这么用力…会留下痕迹的……”她轻声哀求,声音却比蜜还甜。
祁夕故意啵的一声松开乳头,在上面留下一圈湿润的齿痕:“怕什么,堂哥也不回来了……”
他再次封住嫂嫂的香唇,两人唇舌交缠,宛如饥渴许久的野兽终于寻得甘霖。
他的舌头霸道地侵入嫂嫂的口腔,舔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津液。
汪月霞的舌尖迎合地与夕弟共舞,色情地吞咽下混合着两人唾液的蜜汁。
突然,汪月霞轻轻推了他一把,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等一下,嫂嫂我啊…给你准备了惊喜。”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羞涩,像个即将送出礼物的小女孩。
话落间,她的指尖轻轻划过祁夕的胸膛,红唇微微嘟起,露出一个娇媚的笑容。
“哈?”祁夕稍微愣神,脸上满是惊愕。
汪月霞神情妖艳,柔柔的白了他一眼:“先停下!转过去~”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唇上,阻止他继续靠近,却又在收回时故意划过他的下巴,留下一个暧昧的暗示。
伴随祁夕疑惑地转过身去,汪月霞迅速屈膝蹲下,蕾丝袜筒随着动作深陷进大腿软肉,她从衣柜最底层拽出那个精心藏匿的烫金包装盒。
这原是丈夫祁子画前些天亲自为她挑选的,此刻却要穿给这个令人痴迷的小帅哥欣赏。
“便宜这小混蛋了。”汪月霞暗自嘟囔一声,深紫色甲油在盒面刮擦出细小的划痕,指尖抚过包装盒边缘微微发颤,那里还残留着祁子画从店员手中当初接过时的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