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腰带深陷进纤腰的软肉里,勒出令人窒息的腰臀比,丝质下摆根本遮不住丰腴的大腿,白色丝袜包裹的雪腻腿肉在动作间若隐若现。
之后汪月霞刻意撩起裙摆,白色蕾丝袜筒深深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挤压的肉痕在幽暗中泛着绯色的光泽。
微微滑落的肩带,露出整片泛着珍珠光泽的香肩,乳房上缘那抹雪肤,随着动作不断从领口闪现,雪白乳肉间那道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
睡裙下摆每次晃动,都暴露出更多吊袜带蕾丝勒进臀肉的淫靡画面。
随后她轻轻抬手,将滑落的肩带重新拽回原位,修长的手指穿过乌黑亮丽的长发,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
足尖若隐若现的深紫色甲油像某种隐秘的邀请,在黑暗中更是增添了一抹妖艳而诱人的风情。
月光下,她的侧脸轮廓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高挺的鼻梁,柔美的下颌线,以及那总是水润的、仿佛能说话的红唇,都展示着妩媚诱人的风情。
没过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随着门锁转动的轻响后,祁夕健硕的身影再次侵入这个私密空间。
他的耳朵仍带着汪月霞揪他那留下的红肿痕迹,甚至能看到指印的形状,可此刻那伤痕反倒成了某种胜利的勋章,在黑暗中晃着病态的光。
最出乎意料的是,先前一脸冷冽、面挂寒霜的汪月霞,此刻却一反常态。
她妩媚地注视着祁夕,唇角微微上扬,玉手轻柔地抚上他红肿的脸颊,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温柔地描摹着那道痕迹,指尖一点点滑过每一寸肌肤,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易碎的珍宝。
“疼吗?”汪月霞的指尖在那道耳廓摩挲,睡裙领口随着动作滑落更多,露出半轮浑圆的乳廓。
她吐息间的热气喷洒在祁夕耳际,尾音卷着唇蜜混合的甜腻气息,音调比平日里与女儿说话时柔和了数倍,带着十足的怜爱,与之前的冷漠简直天差地别。
祁夕发出低沉的笑声,手掌顺着美人腰线滑落,指尖陷入睡裙下饱满的臀肉。
他故意用脸颊蹭着她敞露的锁骨,鼻尖埋进那道幽深的乳沟深吸一口气。
汪月霞配合地仰起脖颈,心脏剧烈跳动,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甚至顺势靠近了一些,喉间溢出的轻哼几不可闻。
婚纱照在床头投下扭曲的阴影,相框里,白纱胜雪的新娘面容娴静端庄,与丈夫祁子画并肩而立,谁能想到此刻却正被堂弟颇为健硕的身躯抵在梳妆台前。
汪月霞的睡裙肩带滑落间,发出细微的丝帛摩擦声。
祁夕的洁白牙齿,坏笑地咬上了那截纤细的脖颈。
汪月霞嘤咛一声,声音甜腻,杏眼突然闪烁着狐狸般的狡黠,涂着甲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说不清是推拒还是迎合,随后,她谨慎地踮起脚尖,贴近门边,仔细倾听外面的动静,确认女儿的房间内没有声响。
“早睡沉了,我刚去他门口听了~”祁夕得意地蹭着嫂嫂颈窝,舌头舔过她耳垂上摇晃的珍珠耳坠。
“嗯~啊~”汪月霞唇瓣溢出的娇呼带着水汽,耳尖红得能滴血。
她故作羞怯地低头,浑圆乳肉在领口若隐若现:“现在好了,由着你欺负了~”尾音悠扬绵长,涂着唇蜜的嘴角勾起隐秘的期待。
祁夕瞥了眼被衣物遮挡的摄像头,手掌顺着她蜜臀滑入裙底,指尖蹭过吊袜带边缘:“都关灯了,还拿衣服挡着?”指腹恶意碾过湿透的裆部,惊觉嫂嫂既然没穿内裤,带着下流的颤音:“嫂嫂…是不是憋坏了?”
汪月霞贝齿轻咬下唇,身子却诚实地往他怀里贴。
白丝美腿无意识磨蹭他裤裆,吐出的热气裹着娇羞:“嗯…想死你的大鸡巴了~刚刚那下…还不够~”这句话混着唾液黏在嘴边,染着蜜色眼影的眼尾泛起湿红,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像是抛开了所有的矜持与理智。
祁夕宽硕的手掌摩挲着蜜穴,渗出的温热潮意,睡裙面料在掌下皱成情色画卷,故意用胯部顶弄嫂嫂发颤的腿心:“这得怪你太诱人了。”
“坏东西!”汪月霞得意的尾音突然拔高成甜腻的颤音,染着甲油的指尖掐进他的背肌,白丝足尖在他小腿肚上画圈。
祁夕嘿嘿一笑,双手已经猛地握住她晃动的蜜臀,肆意揉捏。
接着褪下裤子,紫红色的大肉棒,软起来的时候也不容忽视,好像跟香肠搭在两颗鸡蛋中间。
然后在嫂嫂眼中,吹气一样膨胀变得火山肉肠一样粗,足足有二十多厘米,甚至与成年人相比,那也可以称得上是庞然大物!
汪月霞雪腻的脸颊泛起迷离的潮红,精心描绘的眼线被水汽晕染的无比妖冶。
看着夕弟的肉棒雄赳赳的挺立在自己眼前,好像勾手一样抖动着,从中间肉红色的龟头马眼里流出透明的汁液,看得她吞咽着口水,高挺的琼鼻翁动嗅闻着肉棒散发出来的气味,下体不知不觉流出水了。
她贝齿轻咬的下唇洇开一缕水色,佯装愠怒时胸,前两团绵软乳肉在丝质睡裙下剧烈起伏,深V领口晃动的雪色勾魂夺魄。
祁夕的臂膀将嫂嫂纤细腰肢箍得更紧,紫涨的龟头蹭着她的花瓣,黏液在雪腻大腿上拉出银丝,粗粝的舌面刮蹭着她耳蜗:“乖乖,我这不是一点都忍不住呢~”汗湿的掌心从蜜臀游移到蕾丝袜口,指腹陷进大腿内侧嫩肉里掐出绯色月牙。
“啊…嗯…”汪月霞薄透睡裙下挺立的乳尖,在冷空气中硬成两颗小石子,喉间溢出的娇吟沾着甜腥:“哼~要不是你在外头胡来…我哪能那样调戏你嘛,省得你又忘了嫂嫂我。”涂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得意地缠绕着睡裙肩带,宛如在为自己的机智感到自豪。
祁夕舌头舔过她耳垂的薄汗,胯下狰狞的肉棒在睡裙下摆顶出明显的凸起:“哪能忘呀…忘谁也不敢忘嫂嫂你呀,不过要是让你堂哥看到你现在骚样,怕是要哭着离家出走了。”
他硕大的肉棒突然拨离花瓣,指尖在棒身蘸取爱液,在她眼前晃出粘腻的细丝。
之后宽硕手掌突然拍在她翘臀上发出清脆响声,睡裙下摆翻飞间,露出吊袜带扣环深咬进臀肉的绯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