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唯因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我们……我们都是成年人,甚至我都死过一次了,这、这没什么,不算什么的,就只是亲了一下而已。你不要说抱歉……”
唯因说完这一串,接着喘。息了几下。
她不想再听川录闲说“抱歉”“冲动了”这种混账话了。
哪怕知道川录闲其实就是一时上头,只要不揭穿,那她也还能用这冲动时的缠绵来当作这人对她动心的假性证据。
就算是假的,她想起来时,总还是会尝出甜。
催眠就催眠,卑微就卑微。
川录闲轻颦眉,尝试说话:“我不——”
唯因手上加力,把她话语拦截。
两次说话被阻拦,川录闲不再尝试。
或许,亲一下真的没什么,没必要那么在意,也没有说一定要负责,更何况她想要负起责的对方,并没有这个意思。
总不能说,逼着人家接受自己。这样的话,就是另一种流氓行径了。
“嗯。”川录闲敛眸,闷闷出声。
有些抓不住缘由的烦躁。
听见她不再尝试说些什么别的,唯因将手放下,贴着她的肩膀滑到背后扣紧另一只手,再次变成一只考拉。
没人再说话。
良久,唯因才出声:“要不然……你把钱退给他们,我们走吧,不管这个案子了。”
知道她是在关心自己,川录闲心中被轻按。
“我也想。”她把脑袋埋到唯因的颈侧,折颈的天鹅一般。
感觉到自己被搂紧,唯因略微思量,然后将紧扣着的双手放开,用手掌在这人背上轻拍。
一下一下,轻柔的安慰。
“可是……可是我就真的完全不管了吗?就让她一直一直犯下更深的罪孽吗?这是阴邪之术,到最后,不会有好下场的……”
川录闲喃喃说着,浑身在颤抖。
“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这个问题在这几天里一直在她脑子里盘旋,到现在也还没个结果,而就算再给她很多时间,她也无法得到答案。
这就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唯因停住动作,双手落在川录闲背上,在耳边脆弱的呢喃里,她缓缓收拢双手,将这人稳稳抱住。
稳稳当当的,想要给对方一个支撑般的相拥。
“嗯……我帮不上你,但是、但是你要怎样我都陪着你。”
好没用的话。
唯因抿抿唇,心里在低落,腰却再被箍紧,像是要把她彻底据为己有一样的用力。
“川录闲?”唯因用气声问。
对方没回答,只在她颈侧轻蹭,细细嗅闻她身上让人安心的闷躁暖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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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敲门声响,川录闲收回手,安静等在门口,不过两秒,面前的门被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