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她娇气万分,连接吻都受不住。
心中有些羞恼,唯因轻咬自己肿胀了几分的下唇,决定不说话了。
但安静下来之后身上其他感官就更为敏感,她只是无意微动了一下,腰间感觉便要让她忍不住轻唤出声。
又痒又麻。
她再紧紧双臂,弱弱出声:“你的……手。有些痒。”
在刚才,川录闲那修长清瘦的手竟是探进了她的衣服下摆,没有任何阻隔地在她腰上游走抚摸。
太让人失去气力的一个动作。
听见她的话,川录闲先是无意蜷曲了一下指节,再听到她被这动作挑出两声哼唧之后才如大梦初醒般地飞速将手撤了出去。
动作里有几丝慌乱。
抚在唯因后颈处的手也渐渐松劲,在空中踌躇了两秒,而后往下隔着衣料轻搂住那细瘦的腰。
一场放纵结束。
怀中人尚在喘。息,甚至有些颤栗,川录闲忍着这无意的勾。引,喉头滚动两下,眼神从迷离逐渐恢复清明。
她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她吻了唯因,而且,几乎能算得上是强吻,极端恶劣的行径,比那晚在浴室里还要更强势更值得被唾弃。
而她也完全未曾想到过,自己的初吻是在这种情况下得到的。
好像,她该对自己负责,也该对唯因负责。
脑中在思索现在该如何是好,但还没完全想清就听见怀里的人嘟囔道:“你……你以前真的没有亲过别人吗?”
“没有……”川录闲将脑中思绪暂停,先回答唯因的问题。
“那怎么……怎么一来就是……”
舌……舌吻。
唯因咬住下唇,没胆子把最后那词语说出口。
川录闲张张嘴,却说不出什么话,只好闭嘴,脸上缓缓起了迟来的微红,气息之中也尚还有两分灼热。
二人沉默,耳边只余对方的呼吸声。
身体紧紧相贴,光天化日之下像极了在天台避人耳目偷。欢的苟且女女。
唯因身上虚着想到这点,顿时再清醒了半数,颤声说:“你……你放开我吧,万一、万一有人来了就不好了。”
而且她二人在外人眼里还是师徒关系,要是被人撞见这幅场面,保不齐别人会不会觉得川录闲是个流氓混账。
尤其是白梳月,自己之前还叫她师娘来着。
唯因羞得想原地蒸发。
明白她在担心什么,川录闲轻声回:“不会有人来,你知道的。”
闻言,唯因勉强凝神去听周围动静,默听了两秒,果真没听见一点声音,这才明白过来是川录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让二人落入了“真空”之境。
“唔……”唯因在喉咙里轻叹。
为了能亲得更放纵吗?
心中在揣测,唯因轻笑出声。这笑声娇娇的,亦带着媚,仔细听还能找见一二丝羞,落进耳朵里,似勾又似却,让人神魂都溺进去。
川录闲眼睫扑闪,意味不明地呼出一口浊气。
再斟酌几下,川录闲低声说:“唯因,我——”
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