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踏空拾阶,身前身后有一镜二石三方闪烁着萦绕着,与那三瞳连横沉默对抗。
饮下了一瓶子的透明液体。神秘女子心里就燃起了一把烈烈燃焚的大火。
烈烈燃焚的大火里有彻夜不归的宿醉。
有凤凰浴火,有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过却从来无法忆记的自我生命的诞生。
(我来,但我从来不知道我何以来,又将何以去)
有九重时空之门徐徐开启,有九姐妹徇烂如花且歌且舞的翩跹,有似曾相识燕归来。
有你末世脆弱明丽的侧脸,细发荣光,几乎惊艳了天。
有时序纷乱,有未知莫名的异元素自由组合,沉默分解,再渐次的列序成你手中的模糊暖光……
事事类同,细看却又事事不一致?
慢熬的岁月,长沟流月细无声。
长湖如镜,任由时光千年又千年一闪的淡过,那镜子里的起伏开落的可是你我?
此时一定有雁鸣在遥远的东南西北方长鸣。
遥远的关渡遥远的你,是否也正历经世事繁复,历经沧桑变幻?
“我有过像你一样的青春。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以为坚持到底就可以赢得一切。”
那可是一个娓娓动听的旧日故事?
温热浸湿了衣襟。
你日后再也没浮现过的笑容。
不知道名字的雀鸟展翅掠过。
九世流光。
在一个神秘的永恒未知处。
有什么,在暗里蓦地睁开双眼,两道精锐的眸光蓦然探出,忽然扫向这片大陆。
另一处景色秀丽四季缓缓流转的所在。
一个素衣淡雅的约摸十龄女童,冰雕玉琢,宛如玉瓷一般玲珑剔透。
她在一个红绿掩映的别院中,突然停下游园碎步,惊疑的望向高空悬挂的大水晶球琉球中倏忽映现的蓝青之光。
“无限意啊,无限意。”她喃喃着,如是说道。
又一处。
那里的山踯躅唐杜鹃正值浓烈花期。
质朴、顽强色调漫山遍野。
一个阳光灿烂,星眉剑目、斜鬓入眸、白衣胜雪的男子正迎风笑立。
他轻轻拂了拂衣袖,便仿佛有无尽的沧桑之气就那样落下,落下,埋进红绿的花树掩映间。
他仿佛若有所感,不觉轻叹:
“天与秋光,转转情伤。这一世终于还是来了,你终究还是重入那繁华之地,要重听那喧嚣之音,重品这滚烫之情了么?”
顿了顿,他又道:“既然你都已经做了决断,那我又岂能置身事外,只是此去经年,只怕又要混沌多少年。”
空间里,时间上,世事万物,慢慢地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