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连同表达爱的能力,似乎都随着那场浩劫,被一同封冻、磨损,变得内敛、沉默,甚至近乎于无。
用行动代替言语,用守护代替倾诉,用深不见底的眼眸藏起所有波澜,
宫尚角需要浓烈的感情作为冲击,而王银钏最不缺的,就是这样的感情,以及直白的表达。
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天然的光芒体,出现在宫尚角的面前。
轻而易举一般,将宫尚角心中封存的、几乎成为习惯的隐忍攻破。
有些话不需要说,有些感情也不只是通过语言来表达。
回答表现得是态度,只要不是没张嘴,就不要再语言上进行隐瞒和遮掩。
宫尚角注意到,当自己提出了反问之后,王银钏的眼中兴味更浓。
同时,两只手都变幻了位置,捧住了他的脸,就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的珍宝。
王银钏眼中的喜爱浓度做不得假,那一双晶亮亮泛着光的眼睛,此刻潋滟无双。
“只要你是我的郎君,我自然只有你一个。”
说完,没有等宫尚角回答,又是一记轻吻。
是的,这个唯一,在王银钏这里是需要有前提的。
王银钏无法忍受,一个在时间或是世事的冲击之下,完全变了一个样,不复当初的人在她的身边,口口声声要求着“唯一”。
她接受的感情,必须是纯粹的。
而这个纯粹的领域,有很多,只会扩大,不会缩小。
对于王银钏而言,只要宫尚角的所作所为像是他现在所说的,这人在二十年后老了丑了,或许她都不会介意。
或者会因为感情的蕴养,觉得这个人越看越顺眼。
变心没有借口,品格和底线在很大程度上,就能够成为主要的决定因素。
王银钏看着宫尚角的时候,眼神总是不自觉的带上几分深情。
更别说是现在带着七分情谊,直接是让宫尚角感觉自己像是要溺毙在这情爱的的深潭之中。
或许是没听出来,或许是对于自己很有信心。
宫尚角顺着王银钏的动作,任意施为。
久久之后,动作平息下来。
他不忘将自己坦诚的展现在王银钏的面前。
“雪昕,我过往岁月,多与责任、算计、刀光剑影为伴。情感之于我,是软肋,亦是需妥帖深藏之物。”
“但,心之所向,我已知晓,亦不再有疑。我对你之心意,或许不会如夏日骤雨般倾盆直下,喧哗于表。”
他微微倾身,两人额头再次轻轻相抵,呼吸交融,他低沉的声音仿佛直接敲打在她的心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