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沈扶摇是真的恼了。萧姨娘才不去当这个冤大头!反正她也是从大老爷嘴里,知道了沈扶摇依旧是清白之身的事儿。大老爷一个爷们,自然没人说他嚼舌根。可大夫人刘氏就不一样了!她素来就不是一个闲得住嘴的。现在,既然她要将权拿回去,那就拿回去好了!出了什么事儿,左不过还有她去担着,关自己什么事儿?萧姨娘如此想着,便硬是忍住了怒气儿!也罢!老爷的宠爱在谁身上,谁就是得势的主子!这阵子自己管着内务,也没少抠下银子。屋子里头哥儿与媳妇儿,孙子的一应物件儿,也都置办了许多。最重要的是,她的儿子娶了个好媳妇儿,生了个大胖小子。现在儿子越发得到大老爷的重用,她这个做娘的,也越发得宠。这要是换了以前,那是想也不敢想的。是。刘氏是正室。所以这权,迟早有一日要还回去的。萧姨娘也没想着握一辈子。除非……大夫人刘氏死了。如若不然,她就是掌一阵子的权,拿一阵子的好处罢了。现在好处没少拿,儿子有出息。出身名门的儿媳妇与健健康康的大孙子有了。哪一样,不比那正室风光?与其让刘氏在能捞好处的时候儿,把权拿了回去。那还不如在这种时候儿,将烂摊子甩给她,看她如何处置!萧姨娘越是这样想着,心里便越舒服。全然没想到,她压制了大夫人刘氏这样久。大夫人刘氏拿回了权利后,:有取必有舍霓裳可还藏着心思在后头呢。她一步步朝彩蝶走去,紧紧盯着彩蝶的脸蛋儿,道:“彩蝶姑娘的去处,咱们夫人已经想好了。她编排的是咱们夫人,羞辱的也是咱们夫人。这具体如此处置,自然得咱们夫人说了算。”说罢,又朝大夫人望去,道:“至于勤善房,还是那句话。只要将院子里的红梅树都挖了,移植到大花园里种下便好。”言毕,瞧着大夫人刘氏的脸色变了变,又道:“勤善房的红梅虽比不得‘悦卿心’的红梅好。但眼下,正是红梅盛开的季节。能将这一片红挪过去,也是一番美景。”“这事儿,还是……”大夫人刘氏想也没想,便要拒绝。可霓裳是何等伶俐的丫头?哪里容得大夫人刘氏开口?只径直打断了她的话,道:“其实这事儿也怨不得咱们夫人!亦不是咱们夫人小气儿。说起来啊,咱们夫人也是在帮勤善房呢。”说罢,霓裳便娓娓道来:“当日元宵佳节,在暖厅里。咱们夫人自证清白那事儿,只有太夫人。大老爷、大夫人、三老爷、三夫人。以及卧病的二夫人,与被处置而亡的于妈妈几人知晓。奴婢等人是夫人的忠仆,自然不会泄露半字儿。叶大夫不是侯府的人,就算有嘴,也说不到勤善房来不是?再说了,彩蝶是勤善房的人。她做出这样的事儿,谁人能不想着是与勤善房有关?想到勤善房,能想的也便只有大老爷与大夫人您了。”霓裳一个一个的将人点了出来,又道:“当然了,大老爷与大夫人有没有泄露秘密,不将太夫人的话放在心上,奴婢是不知道的。咱们夫人说了,大老爷与大夫人是长辈,又是见过世面的主儿,自不会多嘴。可这世上,不是人人都如咱们夫人一般明事理的。咱们夫人知晓大老爷与大夫人是受了冤枉,可别人不知道啊?倘若不意思意思,做做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