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祁云琅和崔学义怎会在这?后院的人怎会来的如此之快?祁邪有些焦躁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可简时现在究竟在何处?”难不成还在姬玉的院子里?不,不可能,他已然派了人在那边看着,这几日里从未有过差错。那眼下的情况又是怎么一回事?“主子,先别急,不如我们看看后续如何。”崇清出主意道:“既然他们是冲着时七而来,相必是看上了他的钱财,如果我们将他抓住,向祁云琅试压,姬玉说不定会将简公子交出来。”“可他身边的人并不是阿时。”祁邪冷着脸道。“君上,恕卑下直言,选择权向来就不在我们手上。”崇清凝视着祁邪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若简公子不愿与我们一道回去,无论我们付出多少,都是在做无用功。”“崇清,你好大的胆子!!!”这句话完全就是个地雷,一触即爆,祁邪转身就欲将崇清当场赐死。秦飞连忙上前阻拦,“君上,现在应以大局为重。崇清说的虽有些过头,但也不无道理,如果我们将那人控在手上以此做要挟,难保祁云琅不做交易。”只看这夏王究竟知不知道那人是个冒牌货就是了。若不知道,那就麻烦大了。祁邪眸中寒芒一闪,“那就按照原计划来,目标换成时七。”“是。”“是。”……酉时一到,美仙院中鼓乐声齐鸣,也象征着美仙院所有的窑姐儿开门迎客。只是今夜又有所不同,所有的小倌,姐儿都的上台表演自己最擅长的节目,给贵客看。楼下有好事者问:“今个儿的贵客是什么来路?竟让美仙院所有的人都表演节目?”鸨母扬着红色手绢笑的开怀:“自然是我美仙院的贵客了!”话音刚落,只见三楼花魁娘子云月的云月阁房门缓缓打开,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了上去,想要目睹一下芳容。“云月姑娘!吾心悦你!”“云月,云月,云月,快看看我!”“啊,多美啊……”楼下欢唿声,倒吸气声和呐喊声此起彼伏。之间云月身着一袭大红色长裙翩然而出,依在栏杆上慵懒的看着楼下为她欢唿着的男人们,黑眸流转着妖艳的光泽,扫视一番在场众人,朱唇微勾,随机转身扑进一个男人的怀中,妩媚道:“公子~他们的眼神真可怕,云月好害怕。”说着便往简时的怀里钻。简时不躲不避,揽着美人缓缓下楼,一边揉捏着云月的小鼻子,一边宠溺道:“月儿还是这般调皮,就算他们眼神再可怕又如何?日后你随我回府,这些人可就再也见不着你咯,就让他们看的见摸不着!”云月听后身若无骨的依偎在男人怀中,笑的是一派甜蜜。听见他说这话,楼下立马闹开了,纷纷质问鸨母是怎么一回事。鸨母言笑晏晏的大声道:“诸位可别怨这位公子呐,我家云月做花魁娘子已有一年有余,诸位只念着看上一面,与她一夜春宵,可这位时公子却是情真意切,出了大价钱带云月离了这美仙院,诸位即便有怨言,也晚了!”此言一出,满座俱惊。这云月作为美仙院的花魁娘子竟被人赎身带走?得花多少的银钱啊?所有人都将目光锁定在云月身旁的男子身上,男人们则是又羡慕又嫉妒,美仙院的小倌和姐儿们却是充满了艳羡之情,更为自己暗自打气。等会儿的表演若是能入时公子的眼,那么他们也能逃离这魔窟了!更何况……时七公子样貌俊朗,他们怎么都是愿意的。“行了,就让他们看看美仙院的花魁娘子是如何惊才艳艳,妩媚众生吧。”简时轻轻拍了拍云月的肩。“是,那公子可得看好了。”云月将简时带到二楼最佳的观看位置入座,随即犹如一团炽热的火焰朝着舞台奔了去,周围的乐师一愣,随即迅速跟上云月的步伐。与绝大多数含蓄的舞步不同,云月的舞蹈一直都是炙热而又滚烫的,像是一个自由的鸟儿,在天空肆意翱翔,又像是冰天雪地里的一朵红花,艳丽夺目。就连简时这个性别男,爱好男的都看直了眼,更别提在场其他人了。姬玉默不作声的往那边看了一眼,再看看身边的傀儡”简时”,喝了一杯茶水掩掉心中澎湃的醋意。这有什么好醋的?待三年后,这一桩桩一件件,他定要给讨回来!云月的开场舞直接把场子炒的火热,一舞完毕后似是挣脱枷锁的小鸟迅速往简时的身边飞了回来,一双媚眼满是求赞扬的神情,“公子,云月这舞跳的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