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也认出了薇拉跟墨逸泽,。他跟他们打了个招呼,一脸沉重的哀悼:“哦,可怜的孩子,节哀顺变。”薇拉看了墨逸泽一眼,两个人相视一笑,薇拉又转过头,对着邻居笑了笑:“先生,开心一点。浅草夫人喜欢大家笑着送她。”邻居愣了一下,他看了看现场的氛围,回忆起那个总是带着微笑的日本女人,突然看开了。于是他也对着薇拉笑了笑,说道:“你说得对,她是个善良的女人,一定不希望别人为她伤心。”来现场的人大多数都是传统丧葬礼仪中的打扮,穿着漆黑的衣服,带着沉重的表情,拿着象征死亡的白色雏菊。然而他们绝大部分人又跟这场葬礼格格不入。葬礼的现场浪漫的彷佛新婚,许多人明显不知道浅草一家这是在做什么,他们茫然地站在会场,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直到上午过半,宾客来的差不多,时间也差不多了。浅草姐妹回来,浅草京作为发言者,上台说了一些话。薇拉跟墨逸泽在下面认真的听着。“我知道,大家肯定很奇怪,为什么我母亲的葬礼现场会是这个样子的。”浅草京终于说到了这里。底下果然发出了疑惑的讨论声,甚至有人质疑,这是浅草姐妹对自己母亲的不尊敬。浅草京一概没有解释,她只是笑了笑,然后拿出了录音笔。“这是母亲留给我们所有人的礼物,我现在把它放给大家听。”浅草夫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就像昨天薇拉跟墨逸泽听到的一样,带着浅浅的笑意跟撒娇,诉说着让所有人都可以快乐的话语。乐观的心态容易传播,开心的心情也比难过更容易让人接受。只有薇拉这些知情人再听到语音的当时就露出了微笑。其他人就像他们离开法国墨逸泽好像从薇拉的话里面感受到了一点什么。但是他却突然心生了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