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她就表现上来说显得无比做作。
没有人会认为她是真的在思考,这简直就像是恶心人的表演一样。
仿佛就像是将人生当成了戏剧一样……
“啊对了,应该这么说才是。”
默赫梅特才懒得管别人怎么想。
在这个时候,她已经将目光挪到了奥蒂莉亚的身上。
“‘我啊,已经怀孕了’……应该是这么说的没错吧?”
如果是原本的话,以默赫梅特的性格可能还会模仿的完整一点。
不因为其他,因为她就是想看到他们的那种竭力忍耐却依旧拿她无可奈何的那种憋屈的表情。
她对人类终究还是有那么一点了解的。
即便是不同的世界,但他们的心底终究有着那种近似共感性的羞耻。
当他人声情并茂的模仿着自己时,心底的那种不快会攀升到顶点。
她一直以来都很喜欢做这种事,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却没有那方面的心情。
甚至,别说是那种近似游戏的愉快心情,这个时候的她甚至只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才徘徊。
她只想要将自己的这番流程快进……
反正结果也应当是一样的。
“事实上,这也是常用的手段了,先说自己怀孕了,接着又以为孩子考虑为名义将你拉扯住,接着,为了让自己的孩子登上王位,你便开始了后来的谋划……对吧?”
在此刻,默赫梅特的言语出现了那么一瞬间的停顿。
但是,她的这番停顿却没有给某个女人插话的机会。
“说起来,这一切的源头都要归咎于你身上吧?奥蒂莉亚?”
在此刻,双方的目光再一次产生了交汇,而当她再一次触及到默赫梅特的视线时,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的相当快。
但后来,默赫梅特却笑了出来,这笑容无比柔和。
一时间,奥蒂莉亚甚至都忘了自己还处在危险之中。
“不过仔细想想,你也没这脑子,你有脑子也不会缩在深闺之中了,说白了,你只是舍不得自己王后的生活、希望继续过着有人伺候的日子,而在那个时候,你大概也没预料到后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吧?”
“……”
也不知道究竟是被默赫梅特的那番话气的说不出话,还是被戳到了痛点所以不敢开口。
此时,奥蒂莉亚的确是保持了近似诡异的沉默。
这个女人自己没有任何的能耐,所以她几乎下意识的就将目光投向了边上的西弗卡。
但在这个时候,年轻宫相的思绪早已跟着默赫梅特说的那番话走,而在完全发散开来之后,他的目光闪烁、眼神逐渐变得惊疑不定。
“话说回来,西弗卡先生,我很好奇的是你当时为什么会萌生出这样的想法,因为你应该很清楚,你策划的这场政变……论结果的话,你没有任何的位置可言,你的孩子不能称呼你为父亲,你的爱人孤掌难鸣、甚至有可能会被你预定的那位摄政王按在**也说不定呢,你真的能忍受这点?还是说你对宫廷之中的各种秘辛一点都不了解?”
可能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吧,默赫梅特这一次终于没忍住。
这一次,她不光嘴角上扬、甚至直接笑出声来。
“你难道是……嗯,那种……爱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