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摆摆手:“没得事。”
“哦——”何禾拿着水看着阿布咳嗽涨红的脸发呆。
阿布搅着米线,他低头也用膝盖撞了一下何禾的膝盖。
“吃饭。”
第二天下午才去了,上午救助中心与市政开的会议依然没定好劝返方案。
象近日的活动频繁。预产期。「发,情期」。还有紧张的,时时刻刻照顾小象的母象。
牙妹不比追着它们前进的人们更悠闲,它找着每天前进的路线,还得带着小象躲开因为接收到发情期的母象发出的消息而闻讯前来的公象。
一大早又开始下雨,中午停了一会儿。
上午大雨时无人机飞不了,路远山带着救助中心的人到了,跟着一头公象来的人工哨正给消防小队不断播报着消息。
“叫憨包。”另一个跟着公象来的人工哨累得喘着气说,“今年15岁咯。”
“哦——”路远山认真记着消息,“是那个,爪爪生的哈。”
“对。爪爪!”人工哨大叔又说,“我跟着它三年咯,它今年才碰上一次母象嘞。”
路远山笑了:“那挺凶的。”
“是嘞——”
何禾和阿布坐在车斗上等,她有点无聊了,低着头弓着身子晃荡着腿玩。
何禾仰头对着天空闭上了眼睛,阿布以为她困了。
阿布拍拍自己肩膀:“靠着。”
“啊?靠着?”
村广播正播报象群接近的消息,何禾打起精神坐直了身子。
她看着远处被追象队围着的人工哨。
何禾摇摇头,她轻轻推开阿布的膝盖不敢看他。
她抠着袖子的扣子小声嘟哝:“靠什么靠,又不是——又不是谈恋爱。”
作者有话说:
阿布小时候只玩摔跤了。
第56章追象日记
◎2020。0803—“讨厌你◎
何禾说完,她抬头望着逐渐晴朗的天空。
她的话太小声了,阿布一丁点儿都没听清。他的耳朵凑到何禾嘴边问:“又说啥呢?”
他们离得很近,何禾瞪圆了眼睛。
“没说什么。”她对着阿布的耳朵有点结巴了。
“不信。”阿布的耳朵又凑凑,“我都听见你说了。”
阿布的手撑在何禾身后的地方,他全身心地等着何禾的回答。
可是他的耳朵等不到何禾的答案,只有她的呼吸声与无人机起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