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我的宴先生喂饱我。”耳边的话音,喷洒的热气,无一不是撩人于无形的利器。宴君尧眯起了眼,撑在两侧的手攀上柔软的腰肢,无法克制地收紧。他太吃沈棠这一套了。长相和性格的巨大反差,最容易让人沦陷。沈棠本身就是一个完美的冷艳型美人,甚至连声音都清冷无双,仿佛一朵高岭之花,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宴君尧对她的工作是你的,但你是我的“跑什么呢,宴太太?”宴君尧唇边噙着一抹笑。那只捏着她手腕的大掌一点一点收紧,不给她再挣脱的机会。沈棠脸上泛着娇艳的红云,控诉的声音也褪去了清冷——“宴君尧,你不是人。”尽管她在咬牙切齿,可软绵绵的声音发着颤,听起来更像是邀请。对于沈棠的谴责控诉,宴君尧毫无悔改之意。他不仅非常大方地承认,甚至还替她骂起了自己。“嗯,我不是人,我是禽兽。”反正在老婆面前,他可以是任何形象。话音落下后,沈棠只觉得手腕被一股力道迫不及待地牵扯,整个人都被带了过去。这个卧室的门在两人走进去之后,一点一点缓慢地关上,将室内与外面完全隔绝。进入卧室之后,沈棠就闭紧了双眼,被宴君尧带着走。她想逃,可无声的爱意在四处交织蔓延,由这些爱意织成的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困在这里,让她无处逃脱。从白天到夜幕降临,甚至到深夜。沈棠近乎要麻木了。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在她的心里留下了磨灭不去的烙下印记。即便她没忍住,沦陷在了宴君尧的温柔里。唯一让宴君尧可惜的是,这短短一天的时间,只够他讨要一点利息。结束之后,宴君尧贴心地抱着沈棠回到主卧,抱着她走进浴室,此时已经是后半夜。浴室里的热气氤氲,将两人眼前的视线全部模糊。他将沈棠放进热水里,细致地替她清洗,唯独目光落在那些有些触目惊心的痕迹上时,又忍不住暗了暗。他好像满足不了。而沈棠这会是一种完全放弃抵抗的状态。因为无论是闭眼,还是睁眼,她脑海里都是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没有办法了。印象太深刻了。宴君尧心情极好,低下头亲了亲她,勾起她的下颚揶揄道:“宴太太,够了吗?”如果没有,他可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