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禾被挤在的一旁,她看着阿布,看着他的脸又变成了黑红黑红。
一个女孩的声音飘进何禾的耳朵。
那个女孩拿着手机问:“能加个微信吗?”
这真是,真是她的黑历史。
想到这里,何禾都忍不住对着象群哭笑不得。
她往旁边走了走,低头用手指捋捋小猫的脑袋。
她想说‘他不能加你们的微信’这句话。
可是,她也没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她喜欢阿布,她单相思。
也可能不是单相思。
但是——总之——
啊啊啊啊!
烦人。
过了一会儿,那些女孩走了,阿布往何禾这边挪了挪。
山间白眉长臂猿接连啼叫,还有在河水声中小象打闹的象啼。
何禾转头看去,阿布正看着她。
阳光,像第一天见面时那样争先恐后洒在阿布的脸上。
他的眼神依然是自由,野性的,但是,是纯良的。
在她生活的家乡少见,在哪怕是她生活了一个月的云南也少见。
银耳环一闪一闪,黝黑的皮肤还有那股蓬勃的生命力。
阿布就站在这里,何禾却认为他该在草地上试图驯服一匹野马。
棕色的马,或者黑色的。
瘦弱,却有劲儿。
风会像现在这样吹乱阿布的头发,吹乱马的鬃毛,狂奔的马蹄踏过草地,马挣扎着嘶鸣却怎么都甩不下他。
它只能被阿布抓着缰绳,被他一次次的吆喝着驯服。奔跑时的风吹着阿布的衣服鼓起似风筝,马带着他跑向看不见尽头的草地。
谁都追不上他。
阿布好看。
什么都没变。
何禾现在依然对这个场景心动。
但又好像变了一些,阿布不再拉开他们的距离,他一直在看着她,慢慢的,他们一次比一次更近。
她第一次见面就想占有的视线,此时此刻,此景,此地,的确正牢牢地落在她的脸上。
“她们加你微信。”何禾目不转睛看着阿布。
“嗯。”阿布点头。
他又说:“我没加。”
“哦。”何禾问,“为什么?”
阳光让浑浊的河水也能亮晶晶,象群半天没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