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总是把钱花在没用的地方。”
“对辽国是如此。”
“对西夏是如此。”
“一直都是如此。”
“打辽国的时候,打赢了却还结什么兄弟之盟,说什么大宋为弟,辽国为兄,每年还要给三十万岁银?”
“陈大人,我问你,这赢与输有何区别?这不是拿那些死在战场上的士兵做消遣?”
“对西夏那就更不用说了,西夏明明称臣,大宋每年却还要给他们五万岁币进行赏赐。”
“打不赢的,你们也给钱,打赢了的,你们还是给钱。”
“但凡这些钱用在军费之上,但凡强硬一些,但凡不这样软弱无能,又怎会被金人践踏,被别国看不起?”
“就是你们这些人,败了我大宋军人的脊梁!”
“所以,这钱我岳家军受不起。”
“毕竟朝廷估计还要对金称臣呢,金人恐怕只会狮子大开口,我这点钱,还是留给陛下去赔款吧。”
岳飞冷笑着说道。
陈康伯听到岳飞咄咄逼人的话,有些苦涩,但还是摇了摇头。
“岳元帅,你的目光应该放长远一些。”
“虽然我们每年的赔款确实是不少,但是每年得到的利益也多啊。”
“和平之后,我们和西夏人,辽人互市,赚了不知道多少钱,每年就损失这么点钱,却可以让大家都过上安稳日子。”
“何乐而不为呢?”
“这为何不可行?”
陈康伯认为这个想法,没有任何错误,包括朝廷里面的大多数大臣,也都是这样认为的。
甚至后世的一部分人也认为这样是正确的。
不过就是丢了些面子罢了,但得到了更多的发展机会,打仗多烧钱,又苦了老百姓。
“简直放屁!”
岳飞听到这番理论后,却是突然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