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生完病不能动怒,我就不多说了,避免您再误会我。
我回去了。”
说完,陈常山起身刚要走,牛大远说声等等。
陈常山停下看着牛大远。
牛大远也看着他,深深吸口气,“我也犯了和冯源一样的糊涂,在回应夏书记之前,我应该先问问你的意见。
如果你真不愿意你爱人去文旅局,我可以再找夏书记谈,把你的想法转告给夏书记。
现在任命还没下,改变决定还来得及。”
陈常山没说话。
牛大远道,“你不会认为我是在敷衍你吧?”
陈常山摇摇头,“如果昨天您和我说这番话,我不仅接受,还必须要谢谢您,可惜您昨天没来。
隔了一天,现在改变决定结果就是应验了您刚才的话,我工作没干好,家庭还受了影响,说不定就散了。
不同的时间说同样的话会有不同的效果。
所以您不用再为这件事费心了,我接受目前的结果。
您安心保养身体吧。”
丢下话,陈常山转身而去。
牛大远愣愣看着陈常山走向屋门,到了门前,陈常山又停下,想了片刻,回身看向牛大远。
刚把目光垂下的牛大远也立刻向陈常山,“还有事?”
陈常山道,“刚才您有句话我想帮您补充完整。”
牛大远忙问,“什么话?”
陈常山道,“您刚才说等您离任了,我未必能上来,这我完全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