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这个吗?”萧青棠握紧拳,“你是不是跟夫人说什么不该说的?了?”
“二爷说的?是指婚的?事吗?”她明知故问。
萧青棠自然不会回答,只冷冷审视她。
她又叩首,不徐不疾答:“奴婢对此事不甚清楚。”
“喜服绣完了吗?”
她一怔,不知为何提起这个,如实答:“还需个四五日。”
萧青棠摆摆手:“继续去绣房,尽快绣完。”
“是。”
萧青棠盯着她的?背影,淡淡朝裁云吩咐:“盯着她,不许她再跟夫人接触,让她早些将喜服绣完。”
裁云也不明白?为何,但还是照做。
萧青棠总觉得问题就出在这个素雨这儿,但他没什么证据,即便?有证据此时也不能处罚。溶宝本就在闹脾气,若是知晓素雨被罚只会更加生气。
他有些心力交瘁。
外面那摊子事儿本就已够不好处理?了,他虽已想好即使?皇帝指婚他也不去迎亲,可到?时自然会有人替他将人迎进门,他可以不许外人进乌金院,但阻止不了姜溶出乌金院。
要是碰见了怎么办?难道他要带着姜溶去外面住吗?这和?外室有什么区别?明明他们才?是明媒正娶的?啊。
可似乎没有更好的?法子了,他随即叫来招福,派人去外面看宅子,要离侯府远一些……
忧愁一日,临近傍晚,人还没回来,他有些急了,立即起身去寻。
还没走到?门口?,姜溶便?回来了,不冷不淡看他一眼,绕过他进了门。
“用晚膳了吗?”他跟在后面,想找些话?说,“见到?小侄子了吗?累不累?”
姜溶一句也不搭理?,她今日问过府中的?侍女了,姨娘就是小妾,就是男人的?妾,伺候男人睡觉的?。往常乌金院里有那样多姨娘,萧青棠有那样多小妾,已经没什么好再说的?了。
侍女看在眼里,不敢当面议论,背后却讨论得欢:依照夫人这样使?小性子,往后府里说不定是谁做主呢。
萧青棠却没有不耐烦,只是又急又怕,晚上强行和?人挤进一床被子,试图好好解释解释。
“你出去。”姜溶不肯配合,搡了搡他后,便?躺着一动不动了。
“你到?底怎么了?”萧青棠撑在她的?上方,静静看着她很久也没等到?回答,又轻声问,“溶宝,爱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