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药把信举到了不死川实弥和炼狱杏寿郎眼前。在信纸的?背后,记录着这个盒子的?主人写下信的?时间。
“这封信是在四?天前写的?。”
如此一来也就代表着四?天前也有人路过这个镇子,并且在这间屋子借住。
可七田太太明?明?说了,不久前这间屋子还?堆放着村里的?东西?,东西?刚刚被搬走不久。
堆满了东西?的?房间怎么住人呢?
除非……七田太太说的?东西?,就是住在这里面的?人。
这么一来事情就变的?复杂了。
“哈,有意思。”不死川实弥冷笑了一身,手扶上了腰间的?日轮刀。
阿药看了他一眼,不露痕迹的?往炼狱杏寿郎身后躲了躲。
虽然不死川实弥身上的?杀气并不针对她,但是还?是感觉脖子很危险阿……
“大将,请看看这边。”药研藤四?郎站在壁橱旁边,抬手指了指墙上的?挂画。
阿药轻轻的?点了下头,假装在检查,磨蹭到了挂画旁边。
这幅挂画不死川实弥一开始就检查过了,没发现?异常。付丧神让阿药把挂画拿下来,然后引领着少女找到了一个十分小的?洞。
洞真?的?很小,比针大不了多少,要不是药研说那是洞阿药还?以为是什么污渍。
“后面有东西?在。”付丧神十分确定?的?说。
阿药抬手轻轻拍了拍,还?真?听出了些不对。墙后好?像确实有个不大的?空间。
在摸索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碰到了什么,墙的?一块突然就往后陷下去,把她吓了一跳。
再反应过来的?时候炼狱杏寿郎已经将她护在了身后。两名猎鬼人都拔出了自己的?日轮刀横在身前,警惕的?盯着墙后的?空间。
那块墙壁完全陷下去后露出了一个用来装花瓶那么大的?空间,在里面摆着一个木雕。
阿药从炼狱杏寿郎背后探出脑袋,待看清木雕长什么样的?时候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那雕的?是一个人,一个男人。穿着繁琐的?服饰脸上带着笑。
阿药没有见过木头上雕的?这个男人,可是那个神态,简直和鬼舞辻无惨一模一样。
她拽紧了炼狱杏寿郎的?披风,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是什么玩意”不死川实弥收起了刀,皱着眉头打量着木雕。
“山神……”阿药抿着嘴,声音微微打着颤。
【我在七田夫妇房间里看到的?就是这个雕像】付丧神这么和她说。
“那个雕像……是山神。”
被七田家,甚至整个镇子供奉的?山神。
鬼舞辻无惨是不是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特俗癖好
比如弄一个和?自己很像的雕像让人当做神明去供奉参拜什么的。
阿药抿着唇,手轻轻拽着炼狱杏寿郎披风的衣角。她?回想了下?自己唯二两次和?鬼舞辻无惨见?面的场面,那个男人或许还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因为不管哪一次,鬼舞辻无惨都是用着一种高高在上宛若神明的目光看着她?,就连被药研捅了一刀的时候也是一样的。
这样一看,鬼舞辻无惨确实可能做出让人们?把自己当做神明一样供奉的事。
阿药想象出了村里?的人,对着这个和?鬼舞辻无惨长?得极其相似的雕像祈求丰收和?平安的画面。
嗯……实属有些诡异。
不得不说,对于阿药来讲,单单见?了两面还不能让她?对鬼舞辻无惨有更深的了解。
那个名为鬼舞辻无惨的男人自负的同时也十分胆小,虽然这一点他绝对不会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