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原因了吗?”他紧握着沈棠的手,哑着声音问。温子未站在床尾,低垂着头,应了一声。他已经没有办法了。icu病房的门开放之后,几乎所有人都聚集了过来,就连两个刚出生五天的宝宝,都被宴父宴母抱了过来。她抱着宝宝来到床边,红着眼眶看向病床上仿佛要永远沉睡过去的睡美人,声音打着颤,“棠宝贝你看,两个宝宝还在等妈妈抱抱呢,你快别睡了,起来抱抱他们呀……”这样的情景,没有几个人能受得了。在场的女生几乎都别开了眼,偷偷地抹了抹泪。宴君尧握着沈棠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一言不发,眼里只有她一个人,连儿子都漠不关心。出了这样的意外,众人也都没有了休息的心思,决定接下来轮流守着,等沈棠醒来。只是宴君尧不肯离开沈棠的病床一步,就连需要他处理工作的时候,他都不肯离开,甚至连沈棠的手都不肯松开。这样气压低迷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她的幸运,都是用苦难换来的他的回答,相当于没有回答。沈迟以一种嫌弃地口吻回了他一句:“你说了一串废话。”说完他就想回病房去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巴颂眼疾手快地拉住他,“你等一下,我有点好奇,你们是怎么做到让她生个孩子都能引得降头发作的?”他一个多月前给沈棠做检查的时候,沈棠被下的降头明明是处在一种极其稳定的状态的。就当时的情况而言,至少两年之内都未必会发作。只要不发作,以他的水平完全有能力解。但是发作了就不一样了,这么棘手的东西,他没有把握。沈迟停下脚步,叹了口气,“大出血,又换了一部分血。”巴颂听完,脸上露出了迷茫。大出血他可以理解,这换血又从何说起?沈迟摸了摸口袋,摸出一颗薄荷糖,拆了包装之后丢进嘴里。等到薄荷糖的阵阵凉意直冲脑门后,他才解释了起来。“大出血是意外,换血……是她自己做的决定,她的身体情况特殊,这个方法有点冒险,但是有效。”效果他们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