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阮芝的错不谈,那当然都是哥哥的错。
把无从下手的数学题怪到也安头上后,一切都豁然开朗起来。
也安觉得好笑,面上还是一本正经,看着妹妹表演变脸比看她把情绪藏起来装冷冰冰有意思得多,他不说破,顺着她,“不会做?要哥哥教你。”
阮芝点点头示意,还是不愿意说话的样子,腾开点位置让也安能看到题,屁股往前挪着,上面忽然一重。
也安扇了下她的屁股,冷冷喊她名字的样子唬人,“说话。阮芝。”
“要。”
反正不是她主动破冰,阮芝也随便冷战就这么轻飘飘的结束了,被哥哥这么地警告一下倒是顺了她的意,像前几天由着她不说话,才让她烦呢。
也安靠近的时候阮芝就把课堂里老师的声音给屏蔽了,专心致志地望着他的脸,直到被他敲了敲脑袋才把目光转向了题目。
阮芝的成绩卡在不上不下的中游,没有学习的压力又不会考倒数丢脸,维持着这么个水平对她来说正正好,不用太费劲也不会太堕落。
但人还是聪明的,一般人可没她这么会偷懒。
也安时常通过机械管家反馈的数据了解妹妹,对她的情况了如指掌,她哪些题会哪些题不会心里都有数。
所以有意无意的,也安的重点都在她薄弱的那些地方。
因材施教的老师面对机灵聪明的学生,却一教一个不吱声。
计算量大、步骤多的题就说不会,怎么教都不会,再问就是摇头,那些能用简便方式求出来的题目,就算知识点超纲了,她也一下就能举一反三。
公式和数据都在稿纸上,也安问的第三遍,声音似乎提高了一截,“不会?”
“哥哥,我笨笨的是吗?”,阮芝眨了眨眼,怯懦瞄了一眼也安就把目光紧紧盯着题目,语气和表情都透着无辜,实际差一点点就忍不住笑出来了。
自己也知道演技差,过瘾了就不玩了。
阮芝撇了眼屏幕,到下课时间,数学老师已经走了。
她也要起身休息,“我状态不好嘛,下课了哦老师,一会再学。”
下一节课是美术,线上课会改成自习,阮芝准备回房窝着,哥哥的怀里再暖和坐一节课腰也酸了,何况她刚刚狠狠撸了把老虎尾巴,得快点跑。
坐上去没多久阮芝就知道也安硬了,刚开始是因为冷战,后来是看也安正正经经讲了半节课的题,她也装的没发现一样,很偶尔的挨上去,挪开,看也安屏气停顿很有意思。
不过也到此为止了,再不走她就要成哥哥的乐子了。
声音从阮芝的身后传来,“哪有学生会穿个睡衣在老师腿上听课的,嗯?”
也安的手一直圈着她的腰,他不松开,阮芝就只能继续坐着,他颠了颠腿,双膝将她的双腿顶得更开,手将腰圈得更紧。
作为兄妹都过分亲昵的姿势,要放在师生关系上,简直是……
道德败坏。阮芝脑子里只有这四个字。
她开口只是玩笑、顺嘴,被迫为人师表的也安却并不满足停留在口头训诫。
气氛忽然微妙,也安严肃得和真的一样,“哪有点学习的样子,把衣服换好。”
也安撑着阮芝的腰,扶她站起来,抬手轻松扯掉了她的睡裤,机械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的校服,裙子和上衣瞬间被一同塞进阮芝的怀里,双腿光落落的,她不换也得换了。
面前的人双标到了极点。
说没有学生会坐在老师腿上,又哪有老师要这样看着学生换衣服的。
正面和反面之间,阮芝选择转过去,和也安面对面,把后背留给他,怎么想都不是个好主意。
阮芝下半身只剩下条内裤,肉嘟嘟的阴阜将那点布料撑的饱满,偏偏也安一点没有要避嫌的意思,直勾勾地盯着鼓起的软肉。
他象征性的让了点距离,不到一寸,只够她勉强转个身,连抬腿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