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羡野跟毛头小子一样,尤其是身下躺著还是他心动的人,她不说话的时候,他还挺上劲。
怀里的女人柔软,哪哪都长得好。
儘管她睡觉的时候还穿著內衣,但仍旧不影响裴羡野感受。
他手从她后背钻进去时,顾昭寧脑袋正一团浆糊著,修长的手指抚上扣子,啪嗒一声解开,她才嚇得睁开眼,腿还被他禁錮著,连踢他的机会都没有。
双手被他举过头顶,顾昭寧小脸阴云密布,她是来结婚的,还是入贼窝了。
“不要脸。”
裴羡野唇角笑意直达眼底,將她內衣从睡衣里抽出来。
“睡觉穿这个不好。”
“你又懂了?”
顾昭寧没好气道。
裴羡野意味不明的看她,视线下移:“一直包裹著,能舒服?”
“……”
不知过去多久,顾昭寧被他弄得筋疲力尽。
裴羡野心满意足的把人抱在怀里,成功的跟媳妇盖上了一床被子。
这个天不冷,他半夜其实不盖被子也没问题,但和媳妇睡在一起,那能一样吗。
热也愿意。
顾昭寧闭著眼睛,满脑子里都只有一个念头,还没到最后一步,他光亲怎么都亲那么久啊。
初次探索领域,哪哪都新鲜。
顾昭寧也不解气,指甲在他后背抠出来好多指甲印。
一夜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顾昭寧翻了个身,身后的男人就將她抱在怀里,大掌熟练的找到喜欢的位置。
就是这一捏。
顾昭寧咯噔一下惊醒,眼睛瞬间睁开。
她缓缓低头,伸手直接扒拉开裴羡野的手,流氓……
她激灵坐起来,裴羡野这才慢条斯理的醒了过来。
对上顾昭寧羞愤嫌弃的小脸时,裴羡野坐起来,看了眼床。
就一整晚,床怎么被弄得那么乱,床单都皱巴巴了。
他不赖床,从床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