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近黄昏,天色昏暗。
天空也不知何时飘起了小雨,秋雨打在身上冰冷刺骨。
刘今安说的话,像是在问秦风,又像是在问自己。
他拎著棒球棍,绕到了秦风的另一边。
阿力在一旁看的眼皮不断抖动。
但他没有任何怜悯,只有对刘今安的狠辣感到震惊。
刘今安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棒球棍。鲜血顺著棒球棍低落。
他看向秦风的左臂。
呼!
风声呼啸,带著一股狠厉。
砰!
骨头断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昏迷中的秦风,身体也因为这剧烈的痛楚而弹跳了一下。
刘今安没有任何停顿。
他再一次將棒球棍高高扬起,然后重重落下!
砰!
还是同一个位置。
秦风的左臂手肘,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外翻折,彻底变了形。
刘今安像是疯魔了一般,抡起,砸下,再抡起,再砸下。
他此时眼里似乎只有眼前这个仇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就是毁了他,打烂他,砸碎他。
彻底地,完全地,从身体到精神,把他砸成一滩肉泥。
当砸到第三下的时候,那股超越了人体承受极限的剧痛,硬生生地將秦风从昏迷中痛醒!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嚎,撕裂了长空。
秦风猛地睁开双眼,视野在涣散几秒后重新聚焦。
他看到了一张刀疤脸。
一张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脸。
刘今安正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脸上溅了血点,还带著一种病態癲狂的笑容。
而那根带著血和碎肉的棒球棍,正再一次举起。
剧痛和恐惧將秦风彻底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