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样东西本该是水火不容的——一个弹了十年琴、远离凡俗烟火、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个正骑在一个猎户身上用自己的阴道反复套弄他粗黑肉棒的淫荡女人。
但现在它们同时出现在她身上,不但不违和,反而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美感,像你看到一朵白莲花被扔进烂泥塘里,不但没被烂泥弄脏,反而自己开得更妖冶更艳了。
她叫得也比昨天更长了。
昨天高潮时她只是尖叫了一声,然后就是嘶哑的气音,嗬嗬的。
今天她的叫声有了层次——先是轻轻的、短促的鼻音,嗯嗯的,像在试琴弦,指尖轻轻拨一下听听音准。
然后变成拖长了的喘息,啊——啊——啊——每一声都伴随着龟头撞到花芯时的酸麻感。
最后变成了连绵不绝的、越升越高的呻吟,啊啊啊啊啊啊——从低沉升到高亢,从高亢升到失控,从失控升到崩溃。
她的腰开始越动越快,不是她在控制腰,是腰在控制她。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胀感又来了——比昨天那次更强烈,更密集,更不受控制。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痉挛——不是高潮时的那种痉挛,是高潮前的预热,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开始有节奏地搏动,每次龟头擦过G点时,整个阴道内壁都会收缩一次。
她骑在他身上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胸毛,指甲掐进他胸肌里掐出几道浅沟。
她的头往后仰,脖颈拉成一条修长的弧线,喉结突出,声带在颈皮下急促震动,嘴巴大张着,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越来越失控的叫声。
“不行了……不行了……啊——!!”叫声又高又尖又长,从低音直接飚到高音,没有一个字的过渡,全是从喉咙深处被快感挤压出来的无意义的单音节字。
她的阴道内壁在尖叫中剧烈痉挛,从穴口一直痉挛到花芯,整条阴道管壁都在疯狂收缩,把整根肉棒裹得死紧死紧。
张大壮被她夹得闷哼一声,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正在他茎身表面飞速地滚过一串又一串的蠕动波,每一次蠕动都像用一圈紧窄的肉环从茎身根部往龟头方向挤,把茎身表面的血管全挤得暴凸起来。
他低吼一声,掐住她的胯骨把她往下用力一按,肉棒整根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花芯。
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宫房。
萧曦月在高潮中被精液烫得整个上半身弓起来——脊背反弓成一道极限的弧线,肩胛骨从背后突出,像一对被折断的蝴蝶翅膀。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肚脐下面的皮肤能看到皮下肌肉在疯狂弹跳,宫房在精液冲击下收缩成一团拳头大的硬球,紧紧裹住涌入的精液,每一波喷涌都让她的子宫痉挛一次。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喉咙里只挤出几丝极细极嘶哑的气音,嗬嗬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的节奏快速颤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全身都在抽搐,从脚趾到大腿根到小腹到胸到手指尖,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像一张被弹了最强音的琴弦,震动久久不散,整个人被快感榨干了所有力气。
她从张大壮身上滑下来,侧躺在草席上,蜷着身子,大口喘着气。
这次她连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虚脱了一样,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腿间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精液,白色的浊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草席上汇成一小摊新的湿痕。
张大壮从她背后伸手把她搂进怀里,粗壮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胸膛贴着她光滑的后背,那片浓密的胸毛黏在她满是汗水的脊背上,粗硬的毛茬扎进她脊柱沟里。
他低头埋在她后颈窝里,胡茬轻轻蹭着她的后颈,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带着野葱和野鸡汤的味道喷在她耳根上,把她耳后的碎发吹得轻轻飘动。
他一边揉她的乳房,一边在她耳边说:“你身体没毛病。舒服就说明你身体没毛病。高潮越多,说明你身体越好。你看你这两天高了多少次?昨天一次,今天两次。明天说不定能高三次。你这身子,天生就是做这事的料。”
萧曦月闭着眼,听着耳边嗡嗡的低语。
她没力气反驳,也不想反驳。
她想起了王二狗在窝棚里教她用嘴时说过的话——“用嘴伺候男人,是正常的。凡俗女人都得会。”然后张大壮在破处时说:“女人被男人操,是天经地义的。这叫交合。天地分阴阳,男女交合就是顺应天道。”现在他又说:“女人被男人操到舒服,是正常的。不爽才不正常。你舒服了,说明你身体没毛病。”每个男人都在教她一种新的“常识”。
每一条新常识都在推翻她之前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而功法——功法从不骗人。
魂明境巅峰,离道韵境只差临门一脚。
这便是最有力的证据。
如果她走了歪路,功法为什么还会精进?
如果做这些事是错的,为什么每次做完瓶颈就更松一层?
她不再怀疑了。
这些男人教她的,都是真的。
凡俗的情,就是这样的——不是用琴声感悟,不是用月光参透,是用身体去接,用高潮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