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操。
她的身体被操醒、操软、操睡、操醒——反反复复,从早到晚,从晚到早,她不知道自己已经留在山里多久了,只隐约记得土灶里的炭火添了好几次新柴,炕边的瓦罐被张大壮拎去溪边灌了好几回水。
这天上午,她被从背后插着操了一回。
张大壮让她趴在草席上,双腿跪着,屁股翘高。
她的脸侧贴在草席上,席面的草梗硌着她的颧骨,把脸颊压出几道浅浅的红印。
鼻子闻到的全是干草清香和底下土炕的泥腥气,混着他那身汗馊味。
她的腰塌成一个柔和的弧度,臀部被迫高高翘着,臀沟在他眼前完全展开。
他从背后掐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腰侧那两块昨天被他掐出来的青紫色指印里,肉棒从后面插入,这个角度能插得更深——深到龟头能轻易越过花芯顶到子宫颈。
子宫颈在反复撞击下从紧闭变成微张,从微张变成含住龟头。
宫口那圈小小的肉环在龟头的反复叩击下,像一朵花从含苞待放到慢慢绽放,每一次他龟头撞上去,宫口就会张开一点点,含住他的马眼轻轻吮吸一下。
那吮吸的力度越来越大——不只是被动的生理反射,而是她的身体学会了主动迎接。
子宫颈正在被他的龟头重新塑形,从紧窄的嫩环变成能熟练吞吐龟头的肉套。
萧曦月被他操得趴不住,手肘撑在草席上,手掌压着脑后的草席,指尖抠进草梗缝隙里。
她咬着嘴唇,嘴唇里面还有昨天自己咬破的口子,舌尖碰到创口时微微刺痛,带着淡淡铁锈味。
但她的身体不再像破处时那样疼了。
阴道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插入时的阻力越来越小。
不只是润滑——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学会了“让路”。
肉棒插进来时,嫩肉会自动分向两侧,给茎身腾出空间;肉棒拔出时,嫩肉再自动合拢,紧紧裹住正在退出的茎身。
这种肌肉控制的微妙变化不是她主动学会的,是身体被操透之后的本能适应——像喉管适应深喉,阴道也在适应反复扩张。
张大壮也感觉到了。
今天插进去时没有昨天那股箍得发疼的阻力。
她的穴还是紧——紧度没有丝毫下降,但不再是那种死紧,而是变成了一种有弹性的、会呼吸的、能随着他的抽插节奏一张一弛的活紧。
刚操进去时穴口还是会微微发白,但白的时间比昨天短了,很快就能适应他茎身的粗度,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像用手握橡皮球——不是用手捏石头。
用尽全力捏石头,石头纹丝不动;捏橡皮球,球会弹,会适应你的手劲,捏到一定程度就弹不动了,但刚好能给你一种恰到好处的抵抗感。
她的阴道现在就是这种感觉——不是松,是弹性。
这种弹性让她的阴道不再是单纯的“紧”,而是变成了一种能主动适应肉棒的“活穴”,能根据茎身粗度自动调节包裹程度,紧了就松一点,松了就紧一点,维持在一个恰好让男人最舒服的松紧度上。
这是她在采石场学手交时从未达到的境界——手是死的,阴道是活的。
“你越来越会了。”张大壮一边操一边说。
他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点满意,那种语气跟他训练猎狗捡回猎物时的语气一样——“这狗越来越会了,上次还咬坏了一只兔子,这次居然连毛都没掉一根。”萧曦月的脸埋在草席上,耳朵里灌进他这句评价,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应该感到羞耻——一个仙云宗的大师姐,被一个猎户评价“越来越会了”,跟评价一条猎狗刚学会捡猎物一样,这是何等的羞辱。
但她没有感到羞耻。
她只感到自己的阴道在他话音刚落时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下,夹得他嘶了一声。
那一下收紧是自愿的,是她身体对他评价的本能回应——像猎狗听到主人夸奖时摇尾巴。
她的身体正在替他驯化她。
她的意识还在挣扎,但身体已经学会了对他的评价做出反应。
张大壮从她的反应里感觉到了什么。
他忽然把手从她胯骨上移开,覆在她手背上,五指插进她抠在草梗里的指缝间,把她的手整只压住。
他的手比她的手大太多——五根粗糙黝黑的手指插进她白皙纤长的手指间,每一根都粗得像小萝卜,指缝间的汗毛硬得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