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所发生的事情如同潮水一般散开。
韩章抱著天子剑回到了自己的宅邸。
韩府两个字,甚至落满了尘土。
门口,一名年龄跟他相差无几的老僕人替他牵马。
哪怕是一名御史,他也从来不坐轿子。
“老爷,您这是。。。”
看著他手里的天子剑,老僕懵一瞬。
“陛下赐的。”
韩章声音很硬,顿了顿:“大汉的陛下。”
老僕无声笑笑:“老爷,你又在朝堂上惹事了?”
韩章默然。
“老夫儘量不连累你。”
“老爷又说这话。”
主僕二人並排往里走。
“韩大人留步!”
后面传来粗獷的声音,主僕二人同时转身。
一行三人策马而来。
韩章眼神一定。
为首的大黑马比自己的这匹老马要魁梧两圈都不止。
“王爷如此急迫,可是要杀老夫灭口吗?”
韩章站的笔直,就连他身后的牵马老僕都是如此。
陈玄勒马,后面是老王头和李霖。
“看来韩大人也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古板,我看韩大人也挺会开玩笑的。”
陈玄轻哼一声,翻身下马。
李霖连忙过来想要拉住大黑马,却被大黑马躲过,鸟都不鸟他。
老王头一乐。
被李霖瞪了一眼。
“怎么,韩大人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陈玄打量著这破败的韩府。
“我说,你好歹也是正四品御史大夫,还是个伯爷,怎么就混成这样了?”
韩章肃然:“老夫只拿该拿的,虽然略显拮据,可吃喝不愁,心里没鬼,晚上反而睡得香。”
“那你考虑过你的家人吗?”
陈玄反问:“你很硬,硬到我都佩服你,我甚至都翻不出你的黑料,可你只成全了自己,家人呢?”
“言传身教,令公子初出茅庐便以血諫言,连土地兼併都敢参一本,这就是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