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成轩别过脸去,不回答。
时安夏又问,“换句话说,这一切都是祖父一个人的意思?您从不知情?”
时成轩想起那日父亲兴奋地来跟他说,侯府有救了!婵玉公主答应到皇上跟前为建安侯府说好话,条件就是时云起得和魏采菱解除婚约。
他便理直气壮道,“婵玉公主是好人,这次侯府能渡过难关,全靠她了。我不认为父亲退掉这门亲事有什么不对。”
时安夏差点笑出声,眸底却全是冷意,“所以祖父和父亲以为咱们侯府成功脱险,完全是靠着婵玉公主的脸面?”
“不然呢?”时成轩昂头挺胸,十分得意,“别以为我没跟你们去跪朝阳殿请罪就对家里不上心!有时候办事,得动脑子!不是靠跪,靠穿一身罪衣就能办成!脑子!懂吧!”
“您可真有脑子!”时安夏凉凉赞美着。
时成轩正得意的时候,福伯又来了,“二爷,二夫人,老爷请你们过去一趟。”
侯府还是本侯的侯府
老侯爷有请。
他想通了,躲不是办法。
要拿出一家之主的气势来,不压一压小辈儿们的气焰,以后在这侯府中就更没有话语权。
其实不止时成轩觉得自己没错,老侯爷也觉得自己没错。
父子俩一致认为,没有他俩在背后精心运作,侯府在劫难逃。
现在侯府顺利渡过难关,全是他俩的功劳。
至于牺牲一个时云起的亲事,这根本不叫事儿。
不就是退掉了魏家吗?可那边不还有个凤阳郡主翘首以盼?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这没毛病啊。
他俩都不居功自傲,为什么还要怕一个唐楚君?
老侯爷想通了这个点,就真的不再害怕唐楚君了。
他可是挽救侯府的大功臣!要不是他及时退亲,要不是婵玉公主及时去求皇上开恩,侯府哪里逃得过罪责?
那么巧,皇上就颁布了废除株连制的律法?
要说这里面没有婵玉公主的影响力,他不信。
就在老侯爷自己把自己摆在居功至伟的高度上时,时成轩和唐楚君就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小尾巴时安夏和时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