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经困住他的、让他窒息的、让他害怕的东西,都真真切切地,留在了过去。
吴邪轻轻握着他的手,指尖温温的。
黎簇没有挣开,也没有刻意靠近,就这么自然地被他握着,像每天都会做的事一样。
他忽然觉得,这样就够了。
不用轰轰烈烈,不用生死离别,不用谁为谁妥协改变到面目全非。
就是这样——
一睁眼,身边是安心的人;
一下楼,满屋子都是熟人;
一回头,永远有个地方,叫作家。
吴邪低头,看了他一眼,眼底软得一塌糊涂。
黎簇迎上他的目光,很轻、很自然地,朝他笑了一下。
没有羞涩,没有别扭,没有闪躲。
就像在说:
我在,我不走,我很喜欢。
夕阳慢慢落下,吴山居里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
屋里的笑声还在继续,饭菜香慢慢飘出来,猫在脚边蹭来蹭去。
日子还长。
就这么安安稳稳地,一天一天过下去。
就很好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