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列车员凝眸一瞥,目光落在后半截床铺。
叶多爱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大胆,年少者无畏在现在听起来并非善事。
她有些后悔没能早点教会儿子生理常识,他又是正值青春期的年纪,心浮气躁,理智都随着本能在运作。
绝对不能被发现!
补票事小,要是被大家知道她和小知这样,他们的人生就完了……
但叶木知初食禁果,得到些滋味,根本不愿浅尝辄止。
把妈妈的内裤嗦得起皱泡发还不够,黑暗中感受到妈妈的小屄一颤一颤翕动,他用指拨开内裤一边,唇舌直接含住整片。
“呃……没什么,”叶多爱头脑发热,酡红漫上腮心,心脏快跳到嗓子眼,蜷起脚趾,夹紧穴肉不让他进去,“刚刚伸手抽了筋,我缓缓就好了……”
少男挺翘的鼻梁插进屄缝,小舌探到勃起的阴蒂,嘟起嘴唇吮吸,当作在吃奶般,舌尖来回扇打蒂珠。
他鼻腔洒出的气贯进甬道,像在给她的穴内搔痒,难耐到她臀肉都在抖。
叶多爱的小腹阵阵发酸,趴卧的姿势本就挤压胸肺,她有缺氧的溺水感,本质量下乘的被衾盖起来都好似在火炉蒸煮。
列车员颔首,向两个学生要票据:“你们两个的。”
趁列车员转移注意力,叶多爱小幅度抬腿,往儿子身上抵了抵,试图让他消停。
叶木知顺势压住她的小腿,跨坐在她丰实的蜜大腿上,坚硬的小鸡巴戳着她腿肉,整张脸埋进她雪臀里,似乎发现里头有个洞眼深不可测,细小的手指也伸了进去。
“唔——”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没让娇喘溢出。
大半年未经物什松快的嫩逼又紧得要命,但身为人妻和人母的经验让内部很快适应起来,壁肉拉伸,让叶木知顺畅地楔入了三根手指。
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她都没办法控制了。
列车员结束本车厢的检查,马不停蹄赶去下一车厢。叶多爱刚想动,床下的少女少男又来问。
“小弟弟呢?”
“啊……他、他……睡着了。”
叶多爱不甚娴熟地撒谎,骚穴却贪婪地吞吃儿子手指:“这个年纪的小孩就是、就是贪睡……很正常的……”
儿子的小手抽插着,还不忘用嘴吸走流出穴口的甜水,他找到乐趣,媚肉适应力极强,指头在里面不断变着动作,又抠又挖。
他本想将整只手掌塞进去,但怕妈妈一下子吃不消,只将就着填满这口小屄,可惜被褥罩着,看不清这里的可怜模样。
不过在上小学前叶多爱还总是和他在一块儿洗澡,记忆力向来顶好的他仍记得大致的形状颜色。
浓密的阴毛下阴唇是熟粉色,和乳头一样,妈妈洗逼的时候会扒开,被水冲刷被手指揉搓后,愈发得深,变得像熟烂的樱桃,殷红的。
越回想,他越觉得鸡巴疼。
女生朝叶多爱挥挥手中一打扑克,手指在嘴唇上比嘘,放轻语气:“好的,那我们就不说话了。”
她随后给女人划手势,让她和儿子安心睡觉,道完晚安,就自顾自同男友玩扑克牌去了。
穴里的手指抽出,叶多爱下意识空虚,随即反应过来,撩起点被子,在不足腿高的空间内匍匐着换方向,同儿子躺一边。
因为还没到熄灯的时间,她一转头就看见坐着的儿子,他脸颊、唇边、手指都反着水光,本能羞赧不已。
“你刚刚在做什么,不可以这样对妈妈知道么!”
叶多爱将两人都掩在薄被里,气愤又不忍地拍他脸蛋。
“因为闻到妈妈的味道,小鸡鸡就很胀很疼。”
叶木知蹭进她半怀,手往她奶子上放,“同学就有和别的女孩吃过下面,他们经常说这些,还让我学。但是妈妈最爱我,所以我也要爱妈妈,我只想吃妈妈的。”
听见儿子这么说,叶多爱三观震碎。
她没想到才刚读完小学的同龄孩子就已经做过这种事,还大放厥词拿来当谈资,带坏其他小朋友。
“但是这不行的,这个只能和妈妈以外的女孩子做。”
她咬唇:“而且你们年纪还太小了,至少要成年后才可以,还不能乱搞,只有和喜欢的女孩子一起,小知才会幸福的。”
叶多爱试图灌输正确的常识给他,至少在孩子完全性成熟前教,大抵还是有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