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狱神,本座知你来此,是有所不满。但你身为天庭重臣,当知礼数。如此冒犯我佛门圣地,于理不合。”
林竹收起了散漫的姿态,脸色严肃起来。
他直视如来佛祖,没有丝毫畏惧。
“如来佛祖,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们讲礼数的,而是来兴师问罪的!”
如来佛祖却装作无辜,反问道。
“兴师问罪?我西天何罪之有?”
林竹冷笑一声,嘲讽道。
“如来佛祖,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西天那点小九九吗?别在这里装糊涂了!无耻!”
“我且问你,你西天诸佛,为何入侵我天庭南瞻部洲江州领地?为何在大庭广众之下大打出手,屠戮苍生?”
林竹的声音如雷贯耳,响彻整个大殿。
他指着如来佛祖,怒声质问。
“那些江州城的无辜凡人,那些金山寺的虔诚信徒,他们何罪之有?为何要惨遭毒手?!”
如来佛祖试图狡辩,他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
“林狱神,你误会了。南瞻部洲有魔头现世,扰乱三界安宁。本座此去,乃是为了降妖伏魔,更是为了保护金蝉子转世。一切,都是为了大义!”
林竹怒斥他的借口,脸上露出了极度的厌恶。
“为了大义?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如来,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为了掩盖真相,不惜屠杀无辜百姓,甚至对那些冤魂恶鬼不管不顾!”
林竹越说越激动,他指着如来佛祖,痛骂道。
“你妄称慈悲、妄称为正道、妄称为佛!你就是个满嘴仁义道德,内心却肮脏龌龊的伪君子!”
林竹的声音,如同一个巨大的巴掌,狠狠地扇在如来佛祖的脸上。
整个大雷音寺,一片死寂。
“我今天来,就是要揭穿你们灵山那层恶心的伪装,让所有人都看清你们西天的真面目!”
大雷音寺内,林竹义正辞严的怒斥声,如同惊雷般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他指着如来佛祖和三千诸佛,将西天在南瞻部洲犯下的罪行一一揭露。
在场的佛陀们面色难看至极,尤其是端坐于莲台之上的如来佛祖,脸色阴沉得仿佛要滴出墨水来。
然而,这些高高在上的神佛,并非因为杀那几个凡人而感到惭愧。
在他们的眼中,凡人的生死不过是轮回的一部分,只有元神真灵永灭,才算是真正的死亡。
他们并不理解凡人失去生命的痛苦,更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不妥。
他们甚至觉得,林竹是在借题发挥,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故意来找西天的麻烦。
如来佛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试图以一种超然的姿态来安抚林竹。
“林狱神,凡人有生老病死,乃是天道常理。既然江州之事已经发生,本座愿超度那些无辜逝去的凡人,让他们早登极乐,脱离苦海。此外,本座愿赔偿天庭五百万佛兵与兵甲,以弥补此事带来的损失,你看如何?”
然而,如来佛祖的话音刚落,一旁的观音菩萨却站了出来。
她秀眉微蹙,面带担忧之色,低声说道。
“世尊,此举不妥。我等佛门为了西游大计,已经背负了足够的因果和业力,无需如此大动干戈。再者,天庭此番,本就是来者不善,我们若一味退让,恐会让他们得寸进尺。”
观音菩萨的话,得到了在场许多菩萨和罗汉的认同。
他们都觉得,如来佛祖对林竹太过忍让,不明白为何要如此迁就一个天庭的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