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军人的制服内侧,左胸口处都缝制着一块薄布片。
里面刻着每个军人的编号。
按照编号,可以在执行官那里查到每一名军人灾变后入编时写下的生死书。
别名,遗书。
医生郑重地朝对方点了点头。
他放下了手里的针管,站起身来,朝着瞳孔翠色越来越深的2号监察官敬了个礼。
「砰——」
医疗室的门这时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纳尔森火急火燎地冲进来,手里捏着几张纸。
还带着几个守城官。
「总长……?」
「伤势最重的是哪几个?」
「啊?」
「快说!」
「靠墙的这几位都是,床头标红卡的。」
「杰克,你带着你们组的人!跟瓦伦医生一块给他们灌!速度!」
纳尔森命令:「橘卡是中等伤势?」
「对……」
「15号,你们几个去给他们塞烤红薯,快,动起来!白医生,你也过来帮忙!」
纳尔森对几个身后的监察官一指。
被点到名字的两个值班医生迷茫地加入了强塞队伍。
总长这架势……是来救人的,还是来下毒的?
「总长!这位快不行了,嘴巴张不开。」
「硬掰。」
纳尔森大步走到床前,大力掰开了床上人的嘴巴。
「喂药器有没有!」
瓦伦医生连忙找出带软管的喂药器递过来。
刚到床边,看到眼前这一幕,倒吸一口凉气。
总长这一下……病人的下巴八成要脱臼了。
2号监察官的眼睛马上闭上时,下巴一痛。
然后,猛然被人强力往喉咙里灌入了一口……粘稠的东西?
激得他快要合上的眼皮又打开了。
很模糊的视线里……好像看见了表情狰狞的总长。
「……」
纳尔森总长要给他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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