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条狗撇嘴:“是啊,阿豪你开玩笑呢!我俩也就配在九华径混吃等死!山鸡呢,还好一些,现在在荔枝角酒吧做歌星,我他妈连份正经工都没有,前几天出去打架,差点让人打破头,说不准哪天就让人打死了。”
山鸡拍拍脑袋:“阿狗不说这个我差点忘了正事。阿豪啊,我有个事情求你帮忙。”
陈嘉豪瞪他一眼:“自家兄弟,说什么屁话?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忙的,儘管说!”
山鸡面露难色:“你记得你最后一次去我家,唱过的那半首歌吗?”
“什么歌?”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山鸡清清嗓子,唱了两句。
陈嘉豪恍然:“怎么了?”
“这半首歌,我一不留神给你唱火了————”
原来,山鸡在荔枝角酒吧唱歌,翻来覆去就那么几首。
一开始还好,客人见他初登台,比较捧场。
时间久了,听腻了他那几首歌,也就没了兴趣。
导致收到的打赏越来越少。
某日,山鸡突发奇想,唱了陈嘉豪唱过的半首《朋友》,莫名火了一把。
最牛的一次,一晚收了一百多块打赏有几个喝各奔东西酒的客人,泪流满面的掏光钱包给他打赏————
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山鸡唱完半首《朋友》,回后台放水。
有个穿西装打领带的小胖子跟过去,问他《朋友》这首歌是不是没唱完?是不是他自己写的?
他给了山鸡一张名片,说自己是电懋的导演,看中他歌唱得好,想请他去电懋做代唱。
“我当时喝了很多酒,还以为发梦,不信是真的,就把那个小胖子赶走了。”
“第二天跟阿狗说起这个事,又想万一是真的呢?”
“就像你以前给我说过的那个话,叫什么————对了!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所以我又赶紧跑回荔枝角酒吧,去找那个小胖子的名片。”
听山鸡说到这儿,陈嘉豪不禁愣了一下:“丟了?”
“是撕了。我以为发梦嘛,赶走他人,顺手把名片撕了。”
“那还能找的回来?”
“全找回来是不可能的,但是好在找到了电话。”
山鸡从口袋里掏出名片碎片,上面的確有个电话號码。
细看,不难发现,这是两个小碎片,背后用浆糊糊起来的。
陈嘉豪看了一眼:“跟对方有没有联繫过?”
“联繫过了,对方说,希望能够听一听完整的《朋友》,还说,最好有曲谱,这样才好决定要不要请我。”
“?
”
要不要请山鸡,听他歌唱得如何就好了,为什么还要看曲谱?
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