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雾岛光在湖里能够看到的最大的鱼了,想必就算是他之后再来几天估计也不会超过它。
只是那只松鼠似乎是跟雾岛光槓上了,每次他回到岸边的时候都会被砸两下。
眼见收穫不错,雾岛光也懒得跟小小松鼠计较,收拾收拾就离开了。
效率倒是高,但是在水里泡了一个多小时还挺冷的。
……
回家洗了个热水澡,雾岛光一下子倒在了床上。
“你干什么?”
正在看漫画的八重咲月瞥了將床铺一下子占了大半的雾岛光一眼。
“喂,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吧?”
少年侧过身子朝向八重咲月,抬起手往对方的方向伸去。
“怎么?终於忍不住暴露你的本性准备对我动手了?”
八重咲月轻笑一声。
她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短衫,傲人山峰遮挡住了雾岛光的视线。
“嘁。”
少年的手从山峰上方越过,拉过一旁的被子將两人全部笼罩其中。
原本还表现的十分平淡的八重咲月面色微红。
这种在小空间里和另一个男人挨的那么近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自在,娇躯情不自禁地在被子里微微扭动著。
“喂,你在干什么?別乱动。”
少女脸色羞红,猛地拍了雾岛光一下,但是却拍在了空处。
“什么別乱动?”
八重咲月转过头去,却发现雾岛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床边。
她掀起被子看向左侧,只见自己和雾岛光之间放著一条抱枕。
“没什么。”
她面无表情地放下了手。
“哦,我懂了。”
“月啊,你这去外地读了三年高中都学了些什么啊?这可不是巫女该学的吧?”
雾岛光故意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似笑非笑地说道。
“以前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怎么现在就这么害羞了?”
“你!”
八重咲月也算看出来了,雾岛光这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要看她笑话。
把手中的漫画书放在一边,八重咲月往少年身上扑去。
没有反应过来的雾岛光直接被对方给锁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