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先拿出来看看。”
雾岛光打开狭窄的储物室房门走了进去。
他挥了挥手,驱散了略微有些发潮的霉味气息和灰尘。
最终,在储物室的最深处,雾岛光从箱子里翻出了已经落满了灰尘的潜水服。
嗯,虽然脏了点,但暂时还没看见表面有什么破损的地方,洗洗应该还能用。
在卫生间里耐心清理了一个小时,雾岛光终於把潜水服清理乾净,露出本来的黑色面貌。
雾岛光伸手扯了扯,发现潜水服保存的很完好。
可以穿。
但是他也没有现在就出门的打算,毕竟已经很晚了,还是明天去吧。
反正都已经耗了那么多天了。
將浸满了水的潜水服晾在后院,雾岛光已经能够想像到明天自己一雪前耻的场景了。
……
太阳初升,金黄色的阳光缓缓照亮以红色为主体的神社。
老人做著早课,身后门外的广场上,身穿一身红白色巫女服的八重咲月正手拿木剑挥舞著。
对於不爱做功课的孙女,老人也並不在意。
木剑在空气之中挥砍时不时爆发出强劲的破空声。
少女的一举一动都十分乾净利落,马尾也隨著她身体的动作甩动。
一如既往在早餐来到神社的雾岛光坐在一边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至於让他和八重咲月对砍?
没兴趣。
眼见八重咲老头在做早课,八重咲月在练习剑道,雾岛光悄悄伸手从桌子底下將一个签桶拿了出来。
“小吉,小吉,中吉,小凶,大凶,大吉……”
雾岛光將整个签桶里的运势签全都看了一遍。
“哟,还真有凶啊。”
虽然並非全部都是吉,但是里面代表凶的运势签也不多,不过也占了四分之一左右。
难道八重咲这老头真不是誆骗自己的?
眼见老人做完功课,雾岛光也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老人身上还带著淡淡的清酒味道,应该是刚刚祭祀时沾染的。
他熟练地取出签桶顛了顛。
“你刚刚不会动过吧?”
总感觉签子有些杂乱的老人看向少年问道。
“你觉得我是这种不经过別人同意隨便乱动的人吗?”
雾岛光理直气壮地开口。
挥剑的少女动作一滯,灵动的双眼忍不住朝著雾岛光这边看了一眼,但也什么都没有说,很快又继续练起了剑。
闻言老人狐疑地看了雾岛光一眼,但也没有深究。
“咳咳,那个,小光啊,你今天是不是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