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卖绣品的人不多,李栖梧轻松不少,她也清楚这是必然的,毕竟村子里的人有定数,前几天他们得到消息,基本都拿过来卖了,如今处于平淡期。
午时结束,李栖梧大概算了一下支出,今日共花费一两多银子,就等于这些绣品拿到商城去兑换,能有两千六百多金币。
李栖梧还是挺知足的,毕竟这是长期生意,又不累人。
黄昏时分,李成栋还未归家,李栖梧愈发笃定大哥有收获。
一家人吃过晚饭,李成栋依旧没回来,陈氏只以为他去了山里,站在院子门口眺望,担忧他的安危。
李栖梧过去劝道:“娘,您别担心,大哥自有分寸,估计是今日没打到多少猎物,他还在山里蹲守。”
陈氏抹了抹眼泪:“我知道,但当娘的,哪里放的下。”她就是不想让儿子一辈子过苦日子,才省吃节用供大房李成材读书,就是希望有一日借着李成材的光,能帮老大在县城寻一份体面的差事。
只是这个梦做了十几年,还未成功,如今因为老大的亲事,更是到了骑虎难下的地步。
李栖梧陪着陈氏在院子里待了一会儿,她就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连忙转头,借着月光,就看到李成栋虎躯快速往家赶。
“大哥,你回来啦。”李栖梧声音清脆,透着无与伦比的高兴。
陈氏闻言,也赶紧看过去,狠狠松了口气:“没打到猎物不要紧,人平安回来就成。”
“娘,小妹。”李成栋气喘吁吁停在她们面前,喊了一声,他就快步往正屋走,好像有什么天大的急事。
陈氏也察觉了不对劲,连忙问:“孩子,你那么着急作甚?”
李栖梧挽着她的胳膊:“娘,咱们跟上去看看。”
“好。”陈氏应声。
李成栋顿住步子:“娘,您去把爹喊到正屋。小妹,你去把大伯大伯娘也喊到正屋,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说。”
陈氏疑惑,站在原地没动:“什么重要的事?”
李栖梧道:“咱们就听大哥的吧,大哥肯定不会无故放矢。”
陈氏也没有怀疑:“行。”
两人分开,各自去大房二房喊人。
很快,李家所有人齐聚正屋。
爷奶高坐上首,大伯大伯娘坐在右侧,陈氏李云山坐在左侧。
李栖梧和李成梁及李明月,三人各自站在自家大人身后。
爷爷皱眉看着站在正屋中间的李成栋,不耐烦:“什么事情,又把大家都喊来?你若还是为了顾家女,免谈!我昨晚已经说的很明白,不会更改,你趁早死了那条心。”
李成栋被说到痛处,面色微变,很快又镇定下来:“今夜找大家过来,不是为了我的事,而是有关成材的事情要说。”
奶奶闻言,顿时咯噔一下:“成材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