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像是压了几百斤的石头,胸口闷,“我真是觉得自己挺没有用的,家里反抗不了,恋人保护不了。”
“真觉得自己没用,那就好好做出行动,不要在这干颓废。”
顾寒声替余唯一治疗一番,拿了一些草药敷在伤口处。
他将就在医院,给叶析腿部做了治疗,草药这些都是放在戒指里的。
第二天凌晨,余唯一醒了。
他睁开眼睛,灯光有些刺眼,等他适应之后,环顾四周,却只看到顾寒声在写什么东西。
“顾哥,你怎么在这?”他的声音有些微弱。
顾寒声一听声音,放下手中的笔,走到病床旁,先替他把脉,看看情况。
“听说了你的消息,来看看你。”
“萧暮呢?”
萧暮肯定很担心他,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萧暮落泪了。
他收回手,解释道:“他去给你买饭了,叔叔回家休息了。”
余唯一现在情况很好,应该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那就好,谢谢,顾哥。”他扯出一抹淡淡的笑。
原本他还担心,父亲会一直留在他身边等他醒,幸好回家休息了。
“我们之间,不用谢的。”顾寒声淡淡地回答。
就像当初,他重生醒来,余唯一说过,他们之间不需要谢字。
上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子,让人感到温暖。
霍家老宅里,一家人焦急地等着,因为今天,亲子鉴定证明就要出来了。
就连今天回来看望母亲的霍枫青,也不敢多说话。
“亲子鉴定出结果了。”霍伽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走进来。
林渐秋抬起眼皮,上前,一把夺过,可袋子拿在手中,自己心里也局促不安。
她一鼓作气,拆开,直接看最后,双眸睁圆,许氢与霍伽亲子血缘为99。99%,手中的纸掉落在地。
她扑进霍伽的怀里,语气带着哭腔,“尧尧,他真的是尧尧。”
“小尧,真的还活着?”
霍枫青捡起地上的证明,从上往下仔细地看,确实是真的。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弟弟还活着,这么多年了,都不知道长成什么样了。
这对一家人来说,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喂,您好。”
霍伽说:“你好,我是上一次捡到你木牌的人。”
许氢眉头微皱,“请问,有什么事吗?”
他的木牌已经回来了,这个人感觉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