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沉的声音如琴弦被轻轻拨动。
谢鹤臣又直起身靠近,撑俯在她身体的上空。宽展的肩背和臂骨仿佛苍穹大树,将她完全笼罩在方寸之间。
原本照着她的清辉月光也全被遮住了。她只能躺在大哥的怀里,任其掌控。
任由他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折过去,扣住手腕使她无力挣逃,只能被迫承受身后兄长一次次沉而有力的撞击。
谢昭从未想过自己会跪伏在床榻上,全身软如春泥,细腰塌如弯月。
看不见哥哥的神情,过于激烈的情欲使她双眸朦胧,生理性的泪水溢满了眼尾。
她张开唇,想要呻吟,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
谢鹤臣伏在她的背后,一遍遍亲吻她的耳垂、后颈和肩胛骨。
口中一边唤着“妹妹、阿昭”,身下却又一边与温柔不符地肆意肏弄,攻城掠地。
谢昭浑身无力,犹如浸在一池温热的湖水中,被托起,又被充盈。
化成了一根被水沾透的羽毛,轻而湿重。
直至汹涌潮水袭来。
如梦中呓语,她无意识地开口呢喃:“唔……哥哥……”
“嗯。”谢鹤臣将她抱在怀里深深顶弄,又亲了亲她的眼尾和鼻尖,哑声回应:“哥哥在疼你。”
谢昭彻底昏昏沉沉跌入黑甜乡前,耳畔落下的是来自兄长极尽亲昵的爱吻,和如爱人间带有哄慰意味的耳语。
“乖孩子,今晚做个好梦。”
-
谢昭醒了。
喝完一整杯清水,仍然无法缓解身上的燥热,更有某种说不清的黏腻感。
仿佛有条伊甸园的小蛇钻入身体深处。
谢昭赤足踏进浴室,缓缓褪去所有衣物,才发现纯白的裤心已被湿意浸透。
明明昨夜看片时没有任何感觉。可她竟第一次做了春梦。还是真实到如身临其境,无比沉浸式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