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心的那股邪火彻底爆发,在那根大肉棒被湿润紧致的肉褶层层吸附、几乎要被绞断的快感中,我发出了最后一次暴虐的冲锋。
“唔……呜!!”
随着我腰部疯狂的挺进,那根狰狞的巨物彻底贯穿了那处最隐秘的圣地,直接抵在了她温热且痉挛的宫腔深处。
积攒了一整晚的、名为“精粹”的汹涌洪流,在这一瞬间如同决堤的岩浆,不计代价地喷薄而出。
那股滚烫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她身体里每一个褶皱。
我能感觉到她那具一米八的身躯猛地绷直,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勾住,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陷入了疯狂的痉挛。
“啊啊啊啊——!!太多了……要、要溢出来了……”
伊琳娜发出一声高亢且支离破碎的尖叫,那声音在密闭的隔间里回荡,带着一种圣洁被彻底玷污的凄美。
随着那股浓郁精粹的持续内射,她的身体开始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那对肥硕的大奶子在撞击和痉挛下疯狂乱颤,甚至连她那引以为傲的魔力都在这一刻彻底失控,在两人周围卷起了一阵微弱的旋风。
我死死搂着她侧腰那团惊人的软肉,直到最后一滴精华都被她那贪婪的宫腔彻底吞噬、吸净。
那种极端的排泄快感混合着彻底交代的虚脱,让我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爽死了……】
我靠在她那对随着剧烈呼吸而起伏不定的雪白丰盈上,感受着结合处传来的、那种被温热蜜液和精华填满后的粘稠吮吸感。
我有些失神地喘息着,心里甚至泛起一丝堕落的念头:【啧,要是偶尔能和这种级别的极品尤物干上这么一次,乖乖留在教廷当个专用插件也不是不行】
然而,这种温存的念头还没在大脑里转完一圈,现实就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感觉到那具紧贴着我的火热娇躯并没有因为宣泄而软化,反而产生了一种更具侵略性的蠕动。
伊琳娜那双失神的眸子在黑暗中渐渐重新聚焦,却带着一种比刚才更加疯狂、更加饥渴的红光。
她没有松开双腿,反而借着那股粘稠的滑腻,缓慢且优雅地撑起了上半身。
她那修长的手指像钩子一样死死扣住我的肩膀,强行带着我那还未完全疲软、甚至还嵌在她体内的巨物,开始缓慢地改变姿势,看那架势,是准备把我翻过身来压在我身上,换一个更加方便她“深度开发”的角度。
“嘎嘎……嘎嘎嘎!”(别搞啊!还来?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啊!)
我因为惊恐和抗议而发出一阵急促的怪叫。
“怎么了……污秽的小东西……这就不行了吗?我还没……被灌满呢……‘净化’才刚刚开始,别想逃走。”
伊琳娜俯下身,在那头金发的遮掩下,她的脸庞显得既神圣又崩坏。她舔了舔娇艳欲滴的唇瓣,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野兽盯着猎物般的低吼。
【卧槽!我收回刚才的想法!】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还要继续”的脸,心里的那点余温瞬间凉到了屁股沟:【你丫的是开挂了吧?技能没有CD的吗?!还是离这个变态痴女远一点……不,能逃多远就逃多远吧!再待下去真要变成药渣了!】
然而,在魔力和体型的绝对压制面前,我的一切抗议都显得苍白无力。
当寝宫外的莉娅因为寻找无果、最终只能带着“大人或许在密室彻夜祷告”的崇敬与心疼沉沉睡去时,这间隔间里,却正上演着最为荒淫的“神启”。
月光从高悬转为西沉,莉娅在香甜的梦乡中呼吸均匀,梦里或许还在为圣女大人的操劳而祈祷;而我,却在伊琳娜那永无止境的索求下,被一次次强行推上欲望的断头台。
每一次濒临昏厥的喘息,都会被她那如白蟒般的长腿重新绞杀回现实。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像一记无情的耳光,穿透石窗,生硬地打在我那沉重的眼睑上。
我费力地想要挪动一下身体,却发现浑身的骨头缝里都像是被灌了铅,酸痛感从脚趾尖一直蔓延到后脑勺。
那种感觉,就像是昨晚不仅仅是进行了一场高强度的“体力劳动”,而是被一台巨大的液压机来回碾压了无数遍,体内的每一滴精粹、每一分元气,都被那具深不见底的丰腴躯体吸得干干净净。
我侧过头,有些空洞地望着身边的空位。
【终于结束了……】
我看着天花板,内心只有一阵虚无的悲凉。
昨晚那种**“要把这痴女操到宕机”**的豪气干云,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就像个笑话。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原本精悍的肌肉身躯,此时竟然显出一种因为过度透支而产生的诡异苍白。
那根昨晚还被我引以为傲、大喊着要“立威”的大肉棒,现在正垂头丧气地缩在那里,像是个被压榨得一滴不剩的瘪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