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文小说

书文小说>迁户口流程详细步骤 > 第十九章 救战友学民赴危难 狗特务匕首伤义士(第2页)

第十九章 救战友学民赴危难 狗特务匕首伤义士(第2页)

如今,他作了田海明和章若兰的“上线”,反思自己,为什么只顾及章若兰与司马文是亲戚,彼此留什么面子,没把司马文找他借过钱的事告诉田海明夫妇,这是什么在作怪?他后悔对田海明夫妇隐瞒司马文的为人表现,谴责自己典型的封建农民意识,使田海明夫妇丧失了警惕。自称老同志,怎么被蒋介石在政协会议上的承诺所麻痹?田海明担任促进会新闻处长,参加很多活动,特别是党组织与爱国民主人士的密切关系,了解许多细节。他若落到敌人手里,万一事出意外,事关爱国民主人士的安危,作为地下工作,这不是穿凿附会,必要的联想预防可以防止突发的悴不及防。想到这里,他感到后背发凉,两腋下的冷汗浸透了冬日的内衣,唯恐自己此时措置失宜,抉择不当。

那天在车上,王若飞语重心长告诫自己,为党内同志为党的朋友都要做到勇于牺牲,有勇气,也要有智谋,他在巷道来回踱步,大脑绷紧弦,飞快地旋转。只身去救?搭上一条生命,不起任何作用!报告米涤新,于事无补!走来走去看见传达室的电话,浑身上下紧张的神经一阵放松,想起田海明当初不遗余力要装部电话的那副神情,禁不住自言自语说:“田海明,你小子还晓得给自己留条生路”。

电话拨通了冯玉祥家,接电话的是冯玉祥的警卫排长,排长说冯将军不在家里,季学民告诉他:“我是冯玉祥将军的朋友,请你尽快转告将军,我们非常重要的两位朋友落入敌人的圈套,其中一位还是临产孕妇。我已赶去出事地点沧白路东北饭店,请求将军救援”。他担心警卫排长联系不上冯玉祥?再说将军现已下野,重庆不是他的老地界,联系上将军,他去求别人求不求得动,他也拿不准?又赶紧给罗秋容打电话,告诉她这边出了紧急情况,罗秋容答应马上想办法。能够用的救援措施都发出了信号,事到难处最终还得靠自己拿出胆量,他出门发动汽车,向沧白路赶去,他只希望早点赶到现场,看看情况坏到什么程度。

马司文吃饱了,喝足了,提议送田海明夫妻,走出大门,走到街上,两旁的路灯霎时间熄灭了,田海明肩臂上被一只手搭住,一个声音硬梆梆冷冰冰地戏弄他说:“田教授,田处长,请跟我们走一趟”。

季学民开车五分钟到了沧白路,停下车,找到东北饭店,黑暗中隐隐看见不远处的大街上,一个特务悠闲自得在给田海明铐手铐。他从侧面跑过去,用足气力在特务颈背上猛击一拳,特务脑袋里嗡的一声,倒在了地上。田海明还没有从噩梦中惊醒过来,看见站在面前的特务忽然倒在地下,救兵季学民像神兵天降站在他面前,给他做了个手势,喊了句:“快跑”。

田海明听见口令,一只手还带着手铐,撒腿跑了。

旁边的章若兰,被一个特务用右臂卡住脖子,枪口对准太阳穴,威逼向后退,章若兰努力挣脱特务的控制。看见田海明跑了,大声喊道:“田海明,回来救我”。声音传出去,没人响应。她身怀六甲,体态雍重,严冬时节,穿着宽大的棉衣,人又年轻,那特务控制她比较困难,只因枪口逼着她,只能身不由己地向路边停车位置一步一步退去。

当年教季学民习武的方秀才告诫他,习武先修武德。武德贵忍,人武我忍,一忍再忍,直到忍无可忍,出手一招制胜。他身后两个特务,捏着他双手,给他铐手铐;孕妇章若兰眼看要落入特务之手。这应算忍无可忍了,他身子一沉,双腿一蹲,猛一发力,反手摆脱冰冷的手铐,双臂向两个特务的颈背伸去,一揽一搀,两个特务的脖子滑在他手掌中,往中间一碰,特务脑袋碰脑袋,顿时晕倒在地。双手顺势从砂石路上捡起两颗石子,一颗掷到拿枪逼着章若兰的手上,一颗掷到那个特务眼睛上,对方右手出血,左手去捂自己的眼睛,估计眼球破了,连声哇哇尖叫。

挣脱了束缚的章若兰转身就跑,边跑边喊:“特务胡乱抓人啰”。跑出十几米远,脚下一绊,雍容的大肚子跌在了地上。

设好的圈套发生了意想不到的情况,煮熟的鸭子飞了,尤兰猻骂了句:“妈的,是谁吃了豹子胆,不请自来,弟兄们,给我上,抓住这人有赏”。

路灯霎时间又亮了,特务包围上来,惟恐剩下的一个跑了。

街道两边的特务气急败坏地围上来,十几个特务是经过训练的,拳脚还不赖,有攻有防打过来,季学民手脚并用,勉强招架对付。此时他要跑不难,只是田海明还没跑远,章若兰跑不跑得动,难于预料,他得尽量拖延时间,吸引特务跟他纠缠,等待援兵到来。

横插进来救人的人会点功夫,站在饭店门口的尤兰猻急得咬牙切齿大喊大叫:“你这些笨蛋,蠢猪,对付练家子不知道用家伙吗”。有几个特务拔出了匕首,用匕首捅过来或刺过来,他不接招不行,接招时身上被猛刺了几下,刺中的伤口顿时鲜血直往外涌。有特务用枪把与他搏斗,铁器打在手上臂上疼痛钻心,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流血过多的他渐渐没有了力气和特务打斗。半小时过后,特务占了上风,两个特务上来用手枪枪把在他脑上砸了两下,顿时头上鲜血直冒,血流下来罩住了眼睛,大脑里空空如野,晕倒在了地上。

尤兰猻跑过来,看清楚躺在地下的是季学民,一顿乱踢说:“原来是姓季的,你在沧白堂臊老子兄弟的皮,今晚老子在沧白路结果你的命”。四个特务把身受重伤的季学民提起来,准备丢在后备厢里,这是他们今天的战利品。

傅紫玉这晚在罗秋容家里,罗秋容焦急地找冯玉祥,警卫排长同样说将军不在家,此时正在抓紧联系。拨打电话到宋庆龄公馆,请她出面救人!正巧冯玉祥夫妇在宋庆龄家里,将军迅速向自己熟悉的知己的爱国军官下达命令,请他立即带兵赶去沧白路,解救三位爱国志士,紧急集合号音响起,三辆美国十轮卡军车满载士兵从营房开出来,向沧白路赶来,一路风驰电掣。路过枣子岚垭“犹庄”,站在路边等候的傅紫玉上车一同前往。

季学民鲜血汩汩流淌,思绪坐化成一丝轻云,离开凡胎肉体,离开人世凡尘,没有痛苦没有烦恼没有黑暗,慢慢飘向天空,这种感觉是不是人们常说的灵魂。天空中一位慈祥的女性,脸颊瘦如嶙峋,衣裳穿着破烂,她是经常思念的母亲,季学民大叫声:“妈妈”。这称呼十几年没叫过,空中喊出来亲切又酸楚。母亲心地善良,称赞儿子舍己救友,尽到了做人的本分!慈母的身影转眼不见了,灵魂在天上飘啊飘,遇见启蒙老师方秀才,老人身影高大魁梧,又仿佛虚幻飘渺,一身北伐戎装,骑着高头骏马,竖起拇指夸他:武者,惩恶扬善也,你匡扶了正义!高头骏马向雾朦朦的天空腾空而去,季学民觉得自己在空中继续飘啊飘。

迎面开来三辆军用十轮卡车,并排拦住去路,车灯把黑暗的街道照得雪白如昼,飘摇在天空的季学民重新回到凡尘,伤口有了疼痛的感觉。抬着季学民的特务被耀眼的车灯射得一时睁不开眼睛。军车上跳下来一百来个官兵,身着内二警军服,这是一只集“军警宪”一身的军队,全副美式装备,直言告诉特务:“把促进会新闻处长交给我们”。

军统的人,从来没把任何一只军队放在眼里,不管你是哪支队伍,敢拦我的路,敢来跟我抢功,尤兰猻没一点顾忌,大摇大摆走过去,暴跳如雷的吼叫:“老子抓的人,凭什么交给你们?给老子滚回去”。

为首的军官身高比尤兰猻高出一截,膀大腰圆,说话中气很足,大声武气地说:“凭什么?凭委员长有令,政协期间,前方国共停战,后方停止党争。严禁滋生事端,听懂了吗”。特务慌乱无章地站在军官对面,像遇到一丈二尺高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你一句,他一句,张口结舌地说:“你是哪儿来的?快滚回哪儿去,饭吃饱了撑的,管到我们军统头上来了”。

傅紫玉从车里走来,叫内二警士兵把受伤的季学民从特务手中夺过来。提着季学民四肢的四个军统特务不让,身后的士兵“哗”地一下搬动美制冲锋枪栓,剑拔弩张。军官继续说:“双十协定规定,取消特务机关,保护新闻自由,你们抓捕政协促进会新闻处长,有司法机关签发的逮捕证吗”?

尤兰猻知道遇见了政见不同的军人,但他还是不相信在陪都有这种人,敢在重庆反对他抓共产党,气势汹汹地说:“你是共产党还是国民党?你帮谁说话?你受谁的指令来的”?

军官一点不畏惧他,说:“你管是谁派老子来的?维护社会治安,维护政协会议秩序,是老子的职责,这是委员长在政协开幕式上吩咐的。你小子是个什么东西,跟老子横眉竖眼的,老子叫弟兄们揍你”。军官一口一个老子,口称奉委员长之命,看样子是横下心来的。尤兰猻被军官手下百多个士兵团团围住,没办法,一点动弹不了,内二警士兵接过季学民抬到车厢里。傅紫玉带着另一群士兵跑前去,把躺在前面街上的章若兰拉起来,扶到驾驶台里。

载着季学民和章若兰的汽车开走了,伤员季学民在流血,孕妇章若兰羊水已经破了。驾驶台扶着章若兰的傅紫玉不停催促,司机开快点,汽车赶到协和医院,还没停稳,她跳下驾驶室,喊来医生护士,将临产的孕妇章若兰,伤员季学民送急救室抢救。

季学民颅内出血,头上两处伤口各缝了八针。身上六处刀伤,缝了四十二针,面部被打青了,身上淤血一块块紫斑。二天大年三十,重庆市民在忙着过节,各大报刊消息报道。国民党特务在腊月三十凌晨,打伤政协促进会新闻处副处长季学民,企图绑架政协促进会新闻处处长田海明和他即将临产的妻子。“双十协定”墨迹未干,政协会议尚未闭幕,会议期间打伤政协记者,这事闹大了,数不清的知名人士和群众,自发的络绎不绝前往医院看望(13)。冯玉祥将军来了,爽朗地笑声,慈祥的面容对季学民说:“我来看看吉人天相”。

季学民问到:“请教将军,搭救我英雄的大名”?

冯玉祥摇头摆手说:“这个我不能告诉你,说了人家也不愿见你”。

殴打绑架记者可不是小事,况且在政协会议期间,何况被打的是政协促进会的记者,不讲个明白,不能就此罢休。李德全代表政协促进会,在迁川大厦召开新闻发布会,法学家沈钧儒免费担任诉讼代理人,女法学家史良把众宣读起诉书:

“国家饱经沧桑,人民盼望和平,党派政治协商,讨论民主建国。特务恶习难改,绑架临产孕妇、殴打新闻记者。总统诺言轻如一烟秋风,民众和平希望片刻泯灭。作为社会一介公众律师,要求政府惩治打人暴行,维护社会法制天理公平,特务专治如若不予废除,国家谈何医治战争创伤,民众生活保障哪有宁日”。

各界人士看望,民主人士抗议,尤兰猻只好打消派人到医院杀掉季学民的计划。硬着刺杀,影响国共和谈,他脑袋要搬家。他像骆维常一样等待国共和谈破裂,肆无忌惮杀掉对手。

聂丛林来医院看望时,告诉他,政协会还在开,“促进会”照常进行,特务又去扔石头,放爆竹,中共代表王若飞又作了一次演讲,特务来包围漫骂。那天听众众志成城义正词严,把特务赶跑了。

彭佩然特来看望战友,高兴地告诉他:“学民兄,你所惦记的处分,组织决定予以撤銷,恢复你的组织关系”。二人灿烂地会心地哑笑起来。

傅紫玉和梁颖慧两个学生来探望老师,季学民问傅紫玉:“那晚的官兵是哪部分的”?

“我在中途上的车,他们像事先约好了,除了打算救您,什么都不肯说”。

“你继续打听,知道后告诉我”。

田海明抱着刚出生的的婴儿来看望学民兄,告诉他:“章若兰送进医院,不到半小时就分娩了,生下来是个儿子。交给我一个任务,请你给我儿子取个名字”。

“你一个大文人,请我给儿子取名字,岂不是折杀我”。

“学民兄,你莫推辞,章若兰这两天火气大得很,硬说那晚上我撂下她,一个人跑了。哪天你给我作证,是不是你叫我跑的,你是党小组长,我跑是服从命令。这不,她非要你给孩子取名,今后几十年,一喊孩子名字,很容易联想,岂不折杀我吗”。田海明可怜巴巴的,季学民说:“孩子名字,你们夫妇俩自己取,等我伤好了,我给章若兰解释”。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