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宜安狗腿,连忙跟上:“我也是!”
许宜安还觉不够,扶起沈砚舟手臂,说:“还有济之!”
桌上氛围瞬间松快。
笑着笑着,三夫人突然略有歉意握着许宜安双手,叹说:“我知此事是委屈了你,宜安请放心,母亲既说过便不会食言。”
“什么食不食言?”
许宜安扭头:“二哥想知道?”
许清桓:“自然!”
“略!就不告诉你!谁让你方才那样气母亲。”
许清桓无语:“母亲,我绝没有要气您的意思。”
三夫人拍他,“好了!你快些坐下吧!”
许宜安收回玩笑,认真说:“母亲,刚得知此事时,我确是想杀去陈府同许宜舒对峙,但方才我瞧见三姐夫的态度后,便觉没什么好生气的了。刚又听您提起父亲年轻时一些事,更觉没甚要紧的。只要您同父亲还有姨娘,在这府上住的安生,住的舒心就好。”
许宜安的真情流露,让三夫人有些感动。
她摸摸许宜安的发髻,感叹:“咱们宜安真是长大了。”
三夫人让他们留下用膳,又让女使去唤宋姨娘。
后厨告知膳食已经备好,问他们什么时候需要。
许宜安瞧着天色,提议说:“要不咱们等等父亲同大哥吧?”
三夫人没意见,宋姨娘也无意见。
许宜安望想沈砚舟,“济之觉得呢?”
沈砚舟一向听许宜安的,说:“你安排就好!”
三夫人拍板,道:“那咱们就先等等你父亲他们。”
许清桓不满,大声道:“怎的就没人问问我?我饿了!我要用膳!”
许宜安划把大叉:“反对无效。”
沈砚舟默默将桌上糕点推去,示意:“二哥若是饿了,可以先吃点糕食填填。”
许清桓哽住,背过身去。
沈砚舟不解,转身询问许宜安。
许宜安耸肩,轻声说:“别管他。”
宋姨娘想着许宜禾快要出嫁,趁着空档便将筹备的添妆之物拿来,让许宜安替她挑挑。
许宜安照着许宜禾的喜好,挑了一些,“这些还有这些,宜禾应会喜欢。”
三夫人拿起一只簪子,笑说:“宜安倒是了解。”
许宜安将物拾收好合上木盒,问三夫人:“宜禾这两日如何?”
三夫人摇头,说:“不太清楚,近日你四伯母鲜少出门,我也有几日未曾见过她了。”
宋姨娘补充,道:“刘姨娘也是,好些日子不曾来找过我了。”
刘姨娘同宋姨娘一样,都是伯府家生子抬成姨娘的,故而关系还算不错。
许清桓突然插话,说:“待会用完晚膳,宜安去看看六妹妹呗!我是听说,她这两日不太好。”
许宜安有些惊讶,问:“二哥如何知道?宜禾又为何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