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于此。
何至于此啊!!
"啧。"他轻笑着,低低的声音被昭姐儿瞬间捕捉。
他对上那双,平日里温如净泉的眼睛,没来由的心慌。
那双眼睛里有憎恶,有愤怒,有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啪。”紧接着,他一个巴掌甩出,力道之大,让挽着头发的素色发带,在空中划出了抛物线,降在地上。
她的墨发飞屋在空中,在难闻的空气里,平添一抹栀子花香。
“你看什么。”楚生被那双眼睛盯得心里发怵,壮着胆子大呵:“你刚刚都忘记呼吸了,不是老子,你早就被自己憋死了。”
“老子是你的救命恩人。这个蔡令桦死性不改,你俩那点勾当!伤风败俗!传出去也是会被浸猪笼的,既然她怎么都离不开猪,死在那里也是她的归宿!”他色厉内荏得不断拔高音量。
“是吗。”她冷冷的质问。
“那不然呢?”
下一秒,带着痛苦与愤怒的拳头在瞬间击中他的下巴,这一击,昭姐儿用了百分之三百的力气。
这裹挟着爱意的拳头,在她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再爆发,将这个恶心无比的恶魔,双脚从地面被提起,直直倒飞出去,扬起一阵尘土。
挥出这一拳后,她愣住,不可思议的将手掌握起再松开。
可就这一个动作后,手臂像是被闪电劈过,酥酥麻麻的疼痛从肩胛骨传出。
她短时间内无法再抬起这条手臂了。
“你踏马的!”楚生咬着牙咒骂,从地上狼狈的起身,他直起身子,还未站稳,就急匆匆的来,差点又摔了个大马趴。
昭姐儿甩甩手臂,说真的,她想现在就杀了他。
什么都不管不顾,愤怒在此刻已经占领高地,她只想让这恶魔偿命。
他的未婚夫可能到死都不会想明白,为什么他处理了一个蔡令桦,会再出现一个蔡令桦。
他的规则其实也很简单:不听话的人没有存在的必要。
其实明明蔡令桦听他的,乖乖的,嫁给他,只需要给他生孩子,还能和她的心上人见面。
自己也不会亏待了这姐们二人,何乐而不为呢?
但说真的,他会让这姐妹二人见面吗?
他在心里问过自己,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这两个人,只能,只可以属于他自己,他要的不是身体,是身心。
就应该是这样,不错,他的命好,他就可以这么霸道。
他从小到大,除了不能呼风唤雨,施展小书里法术外,什么事情做不了?什么强抢啊,放火啊,他什么没做过。
他就这样可悲的,将碧落村当成了一切,井底之蛙,觉得井底是自己的,世界都是自己的。
他接触不了外面的世界,村长当然不想承认自己的独生子是个神经病,就这样,又骗又哄的,恶魔在心里,肆意疯长,渐渐的,恶魔成人了。
他无法接受任何人,不按照他的轨迹行事,他所选的路,一定不会错,他看上的人,一定属于他。
“你真的是欠草了啊!”他离昭姐儿的距离渐近,一把扯过她的墨发,伸出手掌就是左右开弓。
她不是不反抗,她完全反抗不了。
下一秒,楚生的大猪蹄子就已经来到了他的衣领,一把掐过那纤细的喉管,舌尖探起,要强势深入。
“啊!”但他想象的昭姐儿被他搞得醉生梦死,连连求饶的场景没有出现。